国家体制:议会共和制
权力结构:总统/内阁-议会-大区-市
军事结构:常备军+义务兵役+魔法部
情报机构:第二局
种族政策:公民身份不限种族,但需满足相关移民法律,对施法者有优惠政策
外交级别:在所有主权得到承认的国家开设领馆,积极开展外交活动,“欧罗巴联盟”的主要倡议者
自从文明出现在这片被称为高卢的土地上以来,人类便一直孜孜不倦地追求着魔法的技艺,同时对那些实力高深的施法者望而生畏。早在罗马征服这片土地之前,高卢人以部落和氏族的形式聚居,并尊崇强大的巫师们为首领。而在罗马治下,帝国委派的管理者往往不具备高卢的魔法血统,巫师们依然在民间享有崇高的威望。他们能占卜星相、预测天气,从而为农业活动提供指导;或是窥视命运,编织预言;又或者操纵念力、号令元素,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高卢被公认为帝国最盛产法师的地区。这主要是因为魔法天赋与血统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通常一位大法师的子嗣更容易天生拥有对魔力的敏锐感知能力,而积年累月的培养也让他们在魔力总量上占据优势。历史上也不乏突然觉醒魔法天赋的平民,但他们通常达不到法师世家那样的高度,其中最好的那些可能会成为法师的学徒或助手,最差的那些则可能走上黑魔法的歧途,或者不慎在一次魔力失控中丧命。
当查理曼帝国陷入崩溃时,高卢诸省很快便宣布独立、脱离了帝国的管制。由于缺乏统一的领导者,高卢各地区纷纷拥护了自己的势力,强大的巫师们凭借个人实力与名声威望,在政治游戏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绝大多数独立势力或是尊一位当地巫师为领导者,或者至少让他担任谋士之类的二把手角色。大小势力互相讨伐、联盟、吞并、背叛,其中双方巫师的博弈更是直接影响着对决结果:若其中一方失去了巫师的支持,那么敌对巫师便能轻易地将战争魔法的惊人威力肆意倾泻在己方士兵身上(当然这不包括双方的军力差距过于悬殊,以至于无法给予巫师充足的施法时间与空间的情况)。这一混乱的割据时代持续了三年,也因此得名“巫师战争”。
当巫师战争进入最后的数个月时,高卢土地上的弱小势力或被吞并、或屈膝效忠于更强大者,最后剩下的几大势力包括:占据高卢第一大城市巴黎及周边地区的卡佩家族;控制高卢东北部,从低地直到弗朗什孔泰的勃艮第家族;掌握高卢北部海岸的诺曼底家族;握有西部沿海和南部山脉的阿基坦家族;掌控东南部和地中海港口的普罗旺斯家族;以及盘踞中部的奥尔良家族。秋天,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在法兰西岛地区爆发,于格·卡佩独自对抗诺曼底、奥尔良与勃艮第三家组成的联合势力。又因为当时于格·卡佩、理查·诺曼底、路易-腓力·奥尔良和亨利·勃艮第都具有巫师中的最高称号“贤者”,这次战役又被称为“四贤者之战”。
“四贤者之战”的最终结果是于格·卡佩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据说他的魔法有着压制其他三位贤者魔法的能力,而于格本人的剑术亦是当世顶尖,因此得到了“破法者”这一称号。此役过后,诺曼底、奥尔良与勃艮第三个家族立刻对卡佩家族屈膝效忠。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还没等到四家联军开往高卢南境,剩下的阿基坦和普罗旺斯家族也相继表示臣服。843年10月,于格·卡佩加冕成为第一位勒芒国王,以都城巴黎和法兰西岛地区作为王室直属领地,同时以公国头衔册封其余五大巫师家族。
勒芒王国的政治格局初步形成后,五大家族致力于扩大他们的影响力,而其中影响最深远的是魔法学院泰尔·诺布尔的建立。在巫师战争结束数年后,理查·诺曼底公爵决定将早年自己的一个梦想变为现实:他花费重金从艾琳雅塔精灵手中购买了诺曼底海岸边的一处离岸孤岛、以及坐落其上、由精灵技艺筑成的奇迹:圣米歇尔城堡。又经过数年的时间,这位本身正是念动大师的公爵将精灵城堡打造成一座魔法圣殿,并以“泰尔-诺布尔”为其命名,意为“高贵之地”。498年,诺曼底公爵正式宣布,这座崭新的魔法学院将面向所有天赋者招生,以致力于进行最纯粹而深刻的魔法研究。
作为欧罗巴第一座魔法学院,泰尔-诺布尔自那之后便成为了所有施法者的圣地。经过超过千年的传承与发展,这处圣地为魔法研究作出了难以磨灭的贡献,也留存下了古今往来无数大法师的智慧。其规模也不断扩大,以至于最初的圣米歇尔城堡已经无法满足日常教学与魔法研究所需。历史上前后共有四位校董为泰尔-诺布尔提供了惊人的重金捐款,从而允许念动大师们绘制出足以维持百年的巨大法阵,将四座浮空岛永久地托举在圣米歇尔山附近的高空中,与最初的圣米歇尔城堡以长廊相连,而这些人工浮空岛屿当然将以赞助者的名字命名。
除此之外,被称作下镇和港口区的附属区域也蓬勃发展起来。其中下镇位于岛屿上、圣米歇尔城堡下方,主要为学院中的师生提供生活服务,也发展出了相当的魔法附属产业。港口区则位于海岸上,主要负责为学院进口大量的生活物资和魔法原料,同时将稀有的魔法造物输送到大陆的每个角落。每年八月的入学季,大量新生从五湖四海来到这里,期望着自己的天赋足以通过学院考核,从而成为受人尊重的泰尔-诺布尔学员,并由此改变命运。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失败了,有些甚至支付不起回程的船票,从此滞留在下镇和港口区中艰难谋生。要参加泰尔-诺布尔的入学考核,学生首先必须缴纳一笔不菲的保证金,而考核本身的难度更是堪称地狱。泰尔-诺布尔的学制为期六年,招生范围从十二到三十岁不等。入学以后,学员每年还要缴纳昂贵的各项学费(和退课费、住宿费、选课费、施法材料费、重修费、补考费)其中成绩最为优异的那些会得到奖学金,最差的那些则惨遭开除。当然即便是那些未能顺利毕业的学生,也足以在世俗中获取一席之地。
初代校长理查·诺曼底在领导学院渡过最初的十年后,为了避免自己身上的政治色彩玷污纯粹的学术光辉,决定主动放弃自己的校长身份。一个名为学术评议会的组织被建立起来,他们在圣米歇尔的中央大厅里立起一座诺曼底公爵的塑像,从此接管了泰尔-诺布尔的最高决策权。学术评议会的初代成员共有5名,皆取得了施法者的最高称号"贤者",此后评议会的人数最经常改变,但始终以贤者头衔作为基本要求。在他们的领导下,泰尔-诺布尔继续蓬勃发展,越来越多毕业生从这里走向勒芒、乃至全世界的各地,从而为学员赢得了普世的声望。
但这也为泰尔-诺布尔带来了沉重的负担,最终迫使学院走上了初代校长极力杜绝的那条路。在泰尔-诺布尔建立后的第一个百年内,绝大部分学员都是勒芒贵族出身,这种情况一方面使得不少重要的贵族继承人因为求学经历而结交终生的友情/仇恨,另一方面也使得一部分平民和小贵族以结交大贵族作为学习生活的主要目的。纵然学术评议会的贤者们加大了学业压力来遏制这种风气,其现象本质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在这一期间,一个被称作奥法秘社的组织壮大起来,它最初由几位泰尔-诺布尔的毕业生、为勒芒王家效力的宫廷术士建立,仅欢迎学院的校友加入,主要用途是方便参与世俗政治的施法者们交换信息与资源。秘社很快就成长为一个势力惊人的政治组织,其成员虽然不多,但要么本就来自庞大的贵族世家,要么供职于王国乃至于其他国度的重要位置上。在秘社成员们的影响力下,非秘社成员在各个地区都遭遇排挤和打击,而他们对于世俗政治的掌控力日趋加深。
当埃尔温·黑焰从泰尔·诺布尔毕业时,他几乎被公认为王国近数百年间最为天资卓绝的魔法天才。他在入学登记时仅用了埃尔温这个名字,因此大部分人推测他是来自某个贵族家族的私生子,而他只花了四年便完成了全部的学业,教授们形容他“拥有超乎寻常的魔力感知与控制能力”“对所有领域的魔法都有极高亲和度”“学习速度绝无仅有”。埃尔温甚至没有接受通常意义的毕业考核,因为他的考验乃是贤者试炼,他也因此成为史上最年轻的贤者。
早已加入奥法秘社的埃尔温在毕业后迅速获取了政治影响力。他先是供职于学术评议会和诺曼底公爵的魔法顾问,随后被引荐给卡佩王室。国王“虔诚者”罗贝尔不以为意,王太子亨利却邀请这位年岁相仿的法师成为自己的顾问。1031年,王太子加冕为亨利一世,而他立刻任命埃尔温为御用术士,一同列席御前会议。此后的数年中,埃尔温凭借国王的信任,逐渐掌控了宫廷和御前会议。不仅如此,随着当年的校友也开始参与王国政治,他同样成为了奥法秘社的领袖。
勒芒的沿海地区长久以来一直受到精灵文化的影响,两个种族之间的繁衍则诞生了独特的半精灵们。但这种跨越种族的联姻从未发生在宫廷之中,因此当“狮子”路易八世在1200年与艾琳雅塔的伊莎贝拉缔结婚约时,立刻引起了两国贵族乃至天主教世界的巨大争议。初登王位的“狮子”路易为自己的执着付出了巨大代价,他被迫牺牲诸多王家利益来平息贵族们的反对,还遭到了奥斯蒂亚教宗的绝罚。1207年,国王夫妇欣喜地迎来一对双胞胎:长子依照父亲的名字继续命名为路易,次子则依照母亲的意愿被唤作隆达。
与兄长不同,次子隆达很快就显露出许多精灵特征,也因此屡屡遭到宫廷的异样眼神。而长子路易与正常人类无二,并从小展现出了杰出的武艺、魔法和学习天赋。当他在1226年以仅仅十九岁的年龄加冕为国王路易九世时,无人胆敢质疑这位日后被称作“完美怪物”的卡佩的继承权。
出人意料地,新王将自己的弟弟接回巴黎,并任命其为掌玺大臣。在此后的数年中,路易九世修复了与教廷的关系,限制了僭越的贵族权力,并在圣东日战争中击败伊比利亚沙人。他御驾亲征参与了1244年的十字军东征,此后被授予“圣徒”的头衔。1270年,“圣徒”路易在突尼斯远征中负伤,并于两年后去世。在他统治的年代中,邑督法、路易金得到推行,比武决斗在司法改革中得到完善,宗教模范得到尊崇,人民生活亦安定富足。这个时代也因此被称为“黄金年代”。
尽管隆达亲王常在御前会议与比武大会等场合露面,但在圣路易的葬礼之后,人们开始惊异地谈论亲王隆达的样貌仍然与年轻人无异,有人说圣路易之死便是源于被他的胞弟用精灵的秘术窃取了生命。关于异族和巫术的流言不胫而走,亲王很快不再在巴黎城中任职,在先王死前的安排下,与诺曼底家族的独女安娜贝尔订婚,并消失在公众视线中。1275年,隆达·卡佩在诺曼底被指控行使巫术和谋杀诺曼底家族成员,并遭到全国范围的通缉追捕。数年后,诺曼底女公爵安娜贝尔在法院上竭力为自己的丈夫证明清白。国王腓力三世亲自主持公正,下令取消了亲王背负的指控。
亲王再下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时,是在女公爵安娜贝尔的葬礼上。哪怕已经年逾六十,时光依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人们感到恐惧,将他称作“怪物”“不信者”“异教恶魔”,而诺曼底家族平静地接受了亲王的存在。在接下来的一百五十年中,诺曼底公爵的头衔一代代流传,但所有人都知道,隆达亲王才是他们真正的领导者。
时间来到1337年。当只有一独女的国王厄德四世去世时,贵族们发现国王关系最近的男性亲属竟然只剩下那位已经超过120岁高龄的亲王隆达·卡佩,而此时的他样貌如同中年。隆达明确地提出了自己对王位的宣称,但勒芒贵族们在集会商议后,对隆达的人类血统提出质疑,并修改了王位继承法,明确勒芒王位不能由精灵继承。如此,王位就被厄德四世姐姐的长子腓力六世继承。
很少有人记得,隆达·卡佩还从自己的母亲继承了艾琳雅塔境内的领地上间海地。这意味着亲王同时是勒芒和艾琳雅塔两位国王的法理封臣。因此当腓力六世收到艾琳雅塔和诺曼底的宣战信件时,贵族们方才大梦初醒。事实上,圣树双子之一的艾塞尔对手下封臣的待遇十分不满,此时的艾琳雅塔精灵方才在哈利顿山战役中对取得对于巴多伦精灵的决定性胜利,得以抽出手来,而艾塞尔最终也在阿尔芙反对过于直接介入大陆事务的情况下,力排众议发动了战争。这场战争将持续整整九十五年,也因此被人们记述为“百年战争”。
由诺曼底和艾琳雅塔组成的联军最初势如破竹。他们在斯鲁伊斯海战、克雷西、普瓦捷会战中接连取胜,国王约翰二世遭俘,继位者厄德五世不得不于1360年签订《布雷蒂尼条约》。经过十年的养精蓄锐,在1369-1375年,“智者”厄德五世凭借军事改革的成果:敕令骑士团和战争术士会,收复了除诺曼底和加莱以外的大部分大陆领土,从而使《布雷蒂尼条约》于事实上无效化。
1380年,厄德五世逝世,其子厄德六世以8岁的年纪继位。1389年,艾琳雅塔因又一次遭受诺特海姆入侵,两国均无继续战争的意愿,双方签订了《勒林厄姆休战协定》,以长达二十年的休战协约为这场战争的第一部分画上句号。
在休战期间,国王厄德六世显露出严重的精神疾病,并因此导致了国内的动荡与混乱。被称作奥尔良派与勃艮第派的派系内战消耗了国家实力,并给了艾琳雅塔乘虚而入的时机。1415年,勒芒军在著名的阿金库尔战役中惨败,三年后巴黎陷落。“疯王”厄德六世签署了《特鲁瓦条约》,将王太子厄德的继承权转让给隆达·卡佩。此后直至1428年,勒芒陷入极大程度的分裂,北部地区倾向于承认隆达的王位,而南方则拥护王太子厄德。双方不时爆发小规模冲突,但再未出现主力会战。
转机出现在1428-1429年的奥尔良围城战中。凭借“少女”贞德与敕令骑士的支援,王太子军击溃了围城联军。随后在贞德的指挥下,他们假意向兰斯进军,以寻求为厄德七世加冕。实际上,其主力军队突然改变方向直取巴黎,仅由贞德等护卫亲自保护王太子前往加冕。这一大胆机动成功地将联军远远甩在身后。
1429年5月15日,国王军光复巴黎。此后的两月中,联军重新组织兵力准备进行围城攻坚,而国王军则采取了一系列行政和外交措施,同时召集军队准备迎战。双方各自争取到了一位盟友:勃艮第重归联军阵营,而布列塔尼承诺为国王提供支援。7月,精灵王艾塞尔赶赴战场,联军展开针对巴黎的围城。
7月下旬,勃艮第人率先赶到战场,联军发起总攻。国王军的人力很快遭受不足,厄德七世下令将敕令骑士和预备队投入城墙守卫。几日后,在圣安托万门外的战场上,行将崩溃的守军得到了圣女贞德的支援,后者展现了血肉治愈的神迹,在一对一决斗中阵斩艾塞尔。随后,国王军被迫放弃外城墙防线,转而退守西岱岛与塞纳右岸要塞群。
然而,王家宫殿所在的西岱岛已经易手。在先前圣安托万门战斗的同时,221岁的隆达·卡佩亲自潜入了缺少防卫的西岱岛王家宫殿,并同样在一对一决斗中亲手杀死了卡佩后代、国王厄德七世。巴黎的抵抗就此终结。尽管包括贞德在内的几位将领在大夏特莱作了最后的抵抗,但大部分守军已经失去战斗意志。
精灵王艾塞尔的死亡同样令艾琳雅塔陷入举国悲痛。巴黎投降后,贞德遭俘并被交给勃艮第人,后者针对其血肉治愈的能力,指控其行使巫术并判处火刑。数月后,“圣树双子”的另一位,阿尔芙赶赴大陆,并组织勒芒、勃艮第、艾琳雅塔三方进行和谈。
最终的结果是《巴黎和约》得到签订。根据和约规定,隆达·卡佩加冕成为勒芒国王,即隆达一世。而同时由于其对艾琳雅塔国王的封臣契约,将艾琳雅塔改为艾琳雅塔-勒芒联合帝国,两国同尊女皇阿尔芙为共主。另一边,勃艮第王国获得独立,并很快接受了神圣锻炉帝国的保护。
新的时代开启了。
“人类们,睁开双眼吧!醒来吧,从你们的睡梦中醒来吧!精灵已把我们团团包围,它们企图给我们套上锁链,而我们还在沉睡!假如不赶快把它们消灭,我们就将遭受奴役、苦难与蹂躏。清醒吧!再说一遍:清醒吧!”
天主历1662年,巴黎协定签署后的第408年,精灵们的工业革命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展了两个余世纪。来自海峡对岸的神奇机械已被证明拥有巨大的发展潜力,然而这种好处从未惠及联合王国的大陆地区,甚至反而成为勒芒的拖累与苦难。四百年间,勒芒虽从未爆发过大型叛乱,却也对精灵们积怨已久。自工业革命以来,精灵们便有意地轻视人类的魔法能力,试图用死板笨拙的机械和蒸汽来代替人类法师们引以为傲的精妙魔法操控能力,这无疑导致了贵族们的愤慨。此外,联合王国在勒芒地区大肆采集工业原料、征募大批人类劳动力,却严格控制工业核心技术,并对工业品的出口加以数量限制和高额关税。这一切使得人类针对精灵的小规模抗议、示威、冲突等不断发生,勒芒人对精灵统治的不满日趋加深。
1662年6月,联合帝国治下的勒芒政府爆发大规模饥荒和财政危机,再加上日趋严重的种族矛盾和工业革命问题,精灵们迫于民意,同意按照古勒芒制度召开三级会议来解决问题。然而,会议却因为精灵代表的不断拖延和回避而不断延长。最终,民怨沸腾的巴黎人走上街头发动革命。精灵们(本就深陷于风谷精灵掀起的叛乱,同时)错估了形势的严重程度,未能及时对海峡彼岸的形势作出反应。勒芒人迅速推翻了延续数百年的精灵联合统治,并旗帜鲜明地打出人类至上主义旗帜,建立了崭新的勒芒人类共和国。周边的其他种族国家震惊于人类的血腥罪行,迅速结成反法同盟。这一事件被勒芒人称为La Révolution,在精灵语中则是勒芒独立战争。
7月14日暴动以后,三级会议代表们组建了制宪议会以作为临时政府。在革命的最初几个月中,以前贵族为主的斐扬派在议会中占据了上风,他们从百年战争后的卡佩家族旁支中找到了正统继承人路易·卡佩,并拥护他成为勒芒国王。
国王在战神广场的讲话一度激发了国民们的爱国热情,但这种期望最终随着斐扬派政府的软弱无能而化为泡影。制宪议会虽然很快完成职能通过了临时宪法,但根本没能解决饥荒和物价飞涨的现状。随着战争的持续和第二次阿金库尔战役的惨败,巴黎城中再次爆发持续性骚乱,人们对政府的失望达到顶点。骚乱期间,饥饿的暴民们冲进堆放食物的仓库和宅邸,最终演化为针对贵族和囤积者的暴力冲突。
11月,国王路易为躲避骚乱,令内阁和议会移驾凡尔赛宫。雅阁宾派议员们利用这一权力真空煽动了巴黎市府,使其批准了针对杜伊勒里宫的反囤积搜查行动。20日夜,数十名武装警察和雅阁宾分子冲进王家宫殿,不仅在内发现了大量囤积物资,还在一个上锁铁柜中找到了王家试图与精灵议和的信件往来及其他相关证据。21日凌晨,得到警告的国王路易和他的亲信立刻登上马车试图逃亡,但国王竟屡次在路途中停下与民众交谈,最终导致市府追上了国王车队,随后将其囚禁至汤普尔监狱。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针对贵族、保王党和斐扬派的大清洗,雅阁宾派将制宪议会改为国民公会,全面夺取了政权。1663年1月21日,国王在革命广场中央被断头台处死,次日勒芒共和国成立。
“革命政府需要一种特别的能动性,难道强制力只是用来保护犯罪的吗?对于人类的敌人,除了处死之外别无选择。”
夺取政权的雅各宾派利用种族主义的恐怖政策来统治勒芒的公民们,他们俱乐部的宣传口号是把所有精灵赶出自己生活了数千年的土地家园,以及将贵族囤积的粮食还给国民。为了在这片被联合统治数百年的土地推行去精灵化,革命政府付出了巨大的努力:重新提出并强调“勒芒”这一民族概念、鼓动针对精灵的仇恨、强制全体公民使用标准化的勒芒语。
在勒芒境内,国民公会通过了针对所有精灵和旧贵族的驱逐令,半精灵们则不被授予公民身份,并且受到严密的看管与监视。革命广场上的断头台每天都处死数以十计的革命敌人,而剩下的则竭尽全力试图证明自己祖上的人类血统。革命政府大量招募了拥有魔法天赋的公民们,对他们加以训练并派遣到军队、秘密警察、魔法委员会等多种岗位。这些人缺乏过去贵族所受的那些正规系统训练,所操纵的魔法往往狂野而危险,但已足够令一切革命敌人胆寒。
在境外,以公民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为首的救国委员会动员全国为革命卫队提供装备与补给。施法者被组织起来,以军团规模作战,而维系他们对敌军阵地长时间火力覆盖的关键则是那些被源源不断运上前线的施术材料,时过境迁,数百年来对魔法的不断钻研,是精灵王室无论如何无法禁绝的,而如今这种族间的天赋差异反过来将了精灵一军。
“我们要执行大自然的意志,完成人类的计划,遵守哲学的诺言,宽恕使犯罪和暴政得以长期统治的天命。愿过去在被奴役国家中的勒芒超越历史上一切种族的荣光而成为各种族的榜样,使压迫者为之丧胆,使被压迫者为之快慰,使世界为之增光。愿我们在用自己的鲜血巩固我们事业的时候,至少能看到普遍极乐时代的灿烂曙光。”
在雅各宾派的统治下,每个人都相信通过哲学与美德的指引,勒芒终将成为所有种族和国家的楷模。《人权宣言》赋予每一名人类自由、财产、安全和反抗压迫的平等权利,不再有王权、帝制或是一切存在压迫的政治形态,主权来自于勒芒人全体的授权,而法律只能是公意的表达。在“不可腐蚀者”罗伯斯比尔的率领下,勒芒的每个公民都积极参与到政治生活当中,在街头、咖啡馆和国民公会互相辩论,试图找出一套能真正践行自由、平等、博爱的社会体制方案,并由此把他们的革命理念向全世界传播。
“战争是政府告诉你谁是敌人,而革命是你自己发现谁是敌人。”
铁柜事件后,纵然上台的雅阁宾政府赢得了巴黎城的全面支持,却依然要面对反革命敌人的残酷围剿。斐扬派倒台后,以旺代、勃艮第、布列塔尼为首的封建势力相继宣布独立,诺曼底和加莱则直接回归联合王国统治。北方的神圣锻炉帝国对刚刚公投加入共和国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耿耿于怀,随时准备取回自己的法理领土。
通过实施战时统制经济和新的征兵法案,再加上对军工业和军队组织形式的改革,以及被不断点燃的革命热情,国民卫队花费数年时间逐一清扫了国内叛乱。逐步完成了对境内精灵的驱逐后,救国委员会本打算通过登陆英伦三岛以一劳永逸地终结它们的威胁。然而勒芒的舰队在地中海上被意外重创,再加上联合王国主动表示了停战的意愿,使人类与精灵间的冲突很快平息。在这期间,共和国的政治原则和法律在一次次国民公会的辩论中逐渐确定下来,并最终形成了《勒芒民法典》,松散的官僚体系被重组,共和历取代了教皇历,法郎代替了路易。
在此后的数十年时间,共和国的目光转向了大陆:公民们希望其他种族国家重新记住自罗马分裂后已被遗忘的人类荣光,同时抛却王权压迫而实行共和制度。凭借元帅将领们的天才和士兵们的奉献,勒芒国民卫队在数次战争中屡次击败锻炉帝国、维恩和伊比利亚诸邦,扩大了自己的版图,并将革命共和政体输出到一些希望获得独立的地区。这一系列时断时续的战争被统称为大革命战争。
同时,通过一系列巧妙的谈判与恫吓,勒芒迫使伊比利亚、低地、莱茵邦联、希罗卡亚等国家加入了自己的“大陆封锁”阵营。该阵营成员均对联合王国实行严格的贸易和原料封锁,从而沉重地打击了精灵们的工业和经济。然而,大陆封锁成员们自身的贸易也因此受损,而各国国内亦存在不同派系的支持者。由于阵营成员拒绝对联合王国及其王家海军开战,这一时期双方在海上的交锋主要由小规模的舰队破袭组成——精灵就算在特拉法加角取胜,也无法抗衡整个大陆的其余海军,无法组建足够的护航舰队,而勒芒也同样无法实现对制海权的控制。况且亮明身份的袭击会导致严重的外交事故。
由此,隐瞒身份,快速作战并脱离接触的私掠破袭战在整个北海,地中海,波罗的海展开,除了共和国和联合王国,其余各个国家也都不免参与其中——这些国家本就内部存在不同派系,为这种隐蔽作战提供了充分的操作空间,另一方面,作为雇佣兵存在的破袭小队也不在少数。
大革命的余波从勒芒迅速向整个大陆扩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同共和与人权的理念,并为这一崇高的理想奋斗和牺牲——大革命时代到来了。
大革命战争也促使共和国的军事体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军队系统中,所有精灵血统或是贵族出身的军官都被清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三级体系:由士兵民选基层军官--依据资历和低级军官选拔高级军官--将领和国民公会特派观察员共享师团级指挥权。这一制度一方面为共和国迅速培养了大量军官人才,同时也将军队牢牢掌控在革命政府手中。
为了应对大革命战争中来自各种敌人的威胁,国民公会通过了《儒尔当法案》,大规模征募预备兵员,同时还将来自全国各地的革命志愿军编入正规军。这批民兵虽然军事素养堪忧,但有满腔的革命热情和共和精神。革命政府对于愿意投身军队的施法者们要宽容的多,他们被整编为师级单位直接下辖的施法排(与之同级的包括两个步兵旅、两个骑兵团、一个炮兵连和一个气球连),其中约包含10-15位专精各异的施法者。战争青睐的魔法学派包括元素和防护,而有组织的施法者理所当然地在战场上起到了惊人的作用。
新发明热气球被迅速应用于战争。最初它只是一种便利的侦察单位,主要用来侦察地形和警戒敌情动向,在德意志山区效果尤其不错。在“共和国之剑”拿破仑·波拿巴主导的军事改革中,他创造性地提出让掷弹兵们登上气球,从而在敌人头顶的高空中倾泻手雷和炸弹。随着战争进行,规范的气球连编制被加入军团和师级单位中,一个标准的气球组包括2名观测员、4名掷弹兵和8名护卫射手。另一种重要用途则是让将领们登上气球(波拿巴将军本人尤其偏爱这么做),通常一位防护学派施法者会紧跟提供保护,一位传讯学派法师负责与地面通信,从而允许将领们以鸟瞰视角观察战局、指挥作战。
随着敌人也意识到并部署了自己的热气球部队,作战双方对制空权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更快、更大、承载能力更强的热气球被改良出来。热气球的组装材料跟随部队一起运输,随后在前线附近阵地上组装起来。在空战中,人们发现燧发枪的射击并不能破坏气球的飞行能力,因此射手们的主要目标是对方的气球组乘员。然而燧发步枪的精度相当低劣,其他重要的空战策略包括利用十字弩发射特制的火箭以点燃敌方气球,或是发射带有缆绳的钩爪,从而在数百米的高空进行惊心动魄的跳帮白刃战。在这样的情况下,勒芒的风系法师几乎成为了空战主宰,适当的气流操纵能帮助勒芒气球部队抢占有利位置、以惊人的速度和角度空中机动、乃至直接限制敌方气球的行动。然而这种施法者亦不多见,只能配给少数重要部队。
如此规模的军队自然需要惊人数量的补给、弹药、枪支,以及专供热气球部队的燃料、施法者部队进行战略行动的大量施法材料。为了支持国民卫队在各条战线下继续前进,救国委员会施行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统制经济,组织全国范围的军事生产、搜集、运输工作。
“我们将结束革命还是使它重新开始?……在自由的的道路上再多走一步,将导致政府的毁灭;在平等的道路上再多走一步,将导致人类的毁灭……”
大革命战争的最后一部分发生在遥远而寒冷的俄罗斯,为了维持针对联合王国的大陆封锁、惩罚沙皇的背叛,国民卫队不得不远离家乡本土作战。
共和78年雾月18日,国民公会在经历了数周的辩论和争吵后,在同一天内作出了两个决定:要求奥斯蒂亚教宗退位、拒绝授予半精灵全部公民身份。
这些问题事实上由来已久。在大革命的进程中,勒芒已经废除了天主教的国教地位、驱逐不服从革命原则的教士,但仍然与同样由人类统治的意大利保持盟友关系。但理性主义的不断发展让公民们试图将自己的信念推广到意大利的同胞当中去。
另一方面,过去的数十年中,半精灵的反种族主义斗争一直延续。他们坚称根据人权宣言,半精灵也应该受到宪法的保护,但救国委员会担心反革命势力的威胁,只同意授予消极公民身份。
雾月18日的影响还没有立刻显露出来,但无疑成为了第二次大革命的导火索。
共和79年雪月,国民卫队在俄罗斯人焚毁莫斯科后决定撤退,但在别列津纳河遭遇伏击惨败。当国民卫队战败的消息传回南方时,遭到羞辱的奥斯蒂亚立刻撕毁了与勒芒的盟约,并向共和国宣战。共和国的东部防御力量空虚,战线不断后退,最终迫使遭受大量减员的国民卫队在巴黎城下与反勒芒同盟展开决战。风月,国民卫队在巴黎战役中战败,首都的沦陷让共和国政府只能向敌人求和。同时,反对雅各宾派政权的起义在巴黎城内爆发。
巴黎的混乱让勒芒全境人心惶惶。在西北和西部沿海省份,支持半精灵平权运动的反雅各宾势力发动革命,以“真正的自由、平等、博爱”为口号,被统称为风月派。很快,全国的各个省份都各自加入了不同阵营,而巴黎城内则以各个区为单位展开斗争。勒芒内战开始了。
在其他种族国家的支持下,风月派率先占领了巴黎,随后逐步收复了全国其他省份。他们将新的政权称为勒芒第二共和国:保留共和,但剔除了种族。新生的共和国将所有智慧种族都纳入人权宣言的保护之下,把民族的博爱扩展为世界的博爱。
在第一次大革命期间,雅各宾政府首次开展了探索魔法本源的研究。在第一公民罗伯斯庇尔的眼中,这种仅少数人拥有的天赋显然与人人平等的理念背道而驰。革命政府组织大量施法者参加由索邦学院牵头的实验,试图找出稳定诱发魔法天赋的方法(一想到四国学院有电人实验我就想笑),还在大学中开设培养魔法学徒的课程。这些努力的确显著增强了共和国的施法者实力,唯独在探索魔法本源上以失败告终。
勒芒科学家们逐渐意识到,他们需要走出另外一条路。随着联合王国的工业革命逐渐扩散到大陆各处,到第二共和国时期,勒芒科学家已经开始逐步对那些精灵的在海峡对岸进行的工业建设进行改良与升级。而这一切经验的积累最终造就了魔导革命——将魔法阵融入工业,用轻盈的施术单元代替那些笨重的热机,让涌动的魔法脉冲成为工业的血脉——如果想要与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联合王国精灵工匠去比拼零件的精确度,当然是不切实际的,勒芒必须走出自己的路。
魔导革命开始的标志是魔导引擎的问世。长久以来,人们相信人体是施展法术的唯一媒介,但魔导引擎通过魔法阵技术将魔力直接转化为动能,大大提高了能量的利用效率。而供能方式主要分为三种,其一是直接由法师本人供能,多用于需要随使用者移动的设备;其二是通过蕴藏魔力的辉晶石,刚刚生产出来的魔导引擎便立刻用于相关矿脉的开采中;其三是大型的魔能收集阵列,通常建在魔力充足的荒野中,虽效率不高但可持续性强。
在此后的时间中,魔导工业的发展主要集中在对魔法阵技术和原理的探索,并衍生出了军事、交通、通信、民生等多个领域的应用方向。如今的复杂魔导机械中,所蕴含的法阵个数和连接逻辑已经远超最初。假以时日,魔导工业必将带领勒芒走向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大革命的短短一百多年后,魔导革命再次重塑了军事体系。为了对标精灵的线膛枪,利用斥力法阵推动子弹的魔导步枪被发明出来,它精准度更高、故障率更低,适合远距离作战。除此之外还有不依赖实弹的射线步枪(包括力场、热能、冷冻等版本)、燃烧之手喷射器、火球发射筒,单兵护盾发生器、隐形作战服、闪现作战服等等。这些魔导装备能力全面且强大,唯一的缺点是需要魔力充能。
即便使用者本身就是施法者,他自身的魔力和精神力与无法承担太久这些装备的消耗。他们更多会佩戴魔力增幅装置,从而减少自己施展法术的消耗、或是增幅法术的效果。部分高端型号的增幅装置还可以实现过去只有资深法师才能掌握的超魔法技巧,从而实现更加不可思议的效果。
对于在外作战的国民卫队而言,只有尽可能地携带更多的辉晶石以供短期作战,同时还要确保供给线安全以从后方源源不断地输送能源补给;但如果在全面覆盖魔导网络的本土城市中,他们的战斗力堪称恐怖。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第二共和国在魔导革命后还没有卷入过任何大规模战争。
“融世界于一城,筑一城为世界。”
自从勒芒的建立,巴黎始终是勒芒唯一的首都,也是大陆上面积最大、人口最多、最繁华的城市。随着首都的不断发展,城市的边界从最初的城墙向外不断扩展,越来越多的人类和半精灵涌入这座城市并定居。巴黎城变得越来越臃肿,各类建筑的分布毫无规律,形状各异的住宅散落在城市各个区域,城市街道破烂泥泞且卫生状况堪忧,下水道年久失修、根本无法负担这座超级城市的运作。魔导革命爆发后,一位名为奥斯曼男爵的半精灵工程师主导了名为”理想城”的巴黎重建计划。这位天才利用魔导引擎磅礴的生产力,结合人类的想象和凝聚力、与精灵的奇妙工艺,将魔导网络铺设到每一栋建筑物,同时将巴黎城重新划分为一个个功能区块,从而同时承载整个国家绝大部分的官僚、工业、住宅、文化、娱乐系统。如今,巴黎城中居住了整个勒芒超过一半的人口,负担着国家大半的工业产出,以及近乎全部的行政官僚网络。各具特色的建筑分布的井井有条,发达的城市交通保证居民能够快速到达每一个角落。
第二共和国的公民们很少考虑“理想城”之下是什么。事实上,殡葬行业的发达与合理的公墓规划已经完全规范了死亡之后的事情。部分老人和历史学家可能还记得在巴黎翻修之前,人们曾将人满为患的尸骨们集中送入巨大的地下墓穴。如今庞大的地下网络已经完全失去监管,只有部分盗墓者可能碰巧知晓一两个死亡帝国的入口。
“不管什么天气,不管什么时候,就在香榭丽舍大街,有你想要的一切。”
半精灵们从精灵处继承了美学艺术,又从人类处继承了大胆创新,使得他们在时尚潮流领域往往独领风骚。在百年战争之前,王国的宫廷时尚便已经吸引大陆诸国争相模仿,以至于高卢语成为贵族们使用最多的第二语言。被林海精灵建立联合统治之后,巴黎依然史当之无愧的时尚之都,甚至海峡对岸的精灵王国也反过来受到勒芒潮流的影响。
伴随时尚的是勒芒人的天性浪漫与多情。丹蒂主义的盛行让拥有情妇或情夫被巴黎人视作稀松平常,然而专一者依然被视作爱情模范。这一风俗甚至改变了部分保守顽固的精灵,因此偶尔在海峡对岸引起巨大争议。
“理想城”计划完工后,繁华的香榭丽舍大街立刻成为世界的时尚中心。与此同时,魔导革命的成功开始影响时装行业,微型幻术单元在衣物上得到运用,从而引发了又一场时尚革命。
在查理曼帝国的时代,人们最初发现魔法之时,便将魔法主要分为了五类:杖魔法,阵魔法,符文魔法,仪式魔法,与血脉魔法,如今,这一分类标准仍被沿用。
杖魔法并非必须要求法杖,而是指那些需要施法媒介的魔法,不仅仅是法杖,魔法石,水晶球等等都可以作为施法媒介。这是最常见的施法方式,一般需要吟唱作为前奏与引导,让多数天赋并不顶尖的法师有机会进入魔法的领域。
阵魔法则依赖魔法材料绘制的法阵,如此一来,通过提前绘制,便不需要法师时刻亲临,但对于野战,遭遇战而言,效果并不那么出众,法阵也较为容易遭到破坏。
符文魔法有时被视为阵魔法的提升,通过直接在盔甲,徽章,甚至身体上刻画,提升施法速度与灵活性。
仪式魔法则更强调人,法阵,材料,仪式缺一不可,通过漫长而精密的施法,实现更为强大的效果,普罗旺斯家族的预言魔法便宜属于此类。
血脉魔法顾名思义,由那些具有强大血脉的法师家族所传承,那些伟大法师们往往有一些独到的自创魔法,在某些概率下,这些魔法会通过血脉传承,甚至不需后天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