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行省名)
喀尔巴阡山上的神明,
先人依仗你指引。
你把这块安乐地,
赐给本得左兹的后裔。
蒂萨河水蜿蜒,
多瑙波涛汹涌。
阿帕德的子孙们,
个个是英雄。
(匈牙利国歌)
潘诺尼亚,曾经是罗马治下的边疆行省,然而随着时过境迁,随着永恒之城的陨落,如今这里是骄傲的天族人栖息的土地。
外人称他们为潘诺尼亚人,但他们只自认马扎尔霍恩的子民。这是一个将“高度”与“自由”奉为核心精神的国度。5世纪,罗马崩溃后,在传奇首领阿尔帕德的率领下,天族各部跨越喀尔巴阡山隘口,进入潘诺尼亚盆地。凭借超凡的机动性与骑射,他们迅速征服或同化了当地的零星居民,建立了马扎尔霍恩的基业。
天族在外形上与欧罗巴的人种相似,可以认为就是人类,仅在细微处有微小差别,他们普遍体格修长而强健,因常年生活在开阔地带,肤色是经年日照后的暖色调。最为特别的是他们的眼睛,颜色往往较浅,在专注凝视时显得格外锐利清澈,仿佛鹰隼俯瞰大地。
天族的信仰根植于自然与祖先,也崇敬山川、河流与古树。而沟通天地灵息的,是被称为“塔塔罗斯”的智者。塔塔罗斯主持仪式,解读自然征兆,用鼓声、歌唱与特定的舞蹈来传达神意。
他们还尊崇图鲁尔鸟,一种神话中的巨鹰,传说它曾指引先祖找到这片乐土。图鲁尔的形象被视为保护与指引的象征,遍布旗帜与纹章。他们的艺术充满流动感。建筑多为木石结构,拥有高而陡的屋顶和巨大的窗户。
马扎尔霍恩的武力建立在其无与伦比的机动性之上。
骠骑兵是大陆闻名的轻骑兵,是其军队的主体。他们人马皆披轻甲,强调速度、耐性与精准的骑射。战术灵活多变,擅长长途奔袭、骚扰侧翼、佯攻与追击,像一阵来去无踪的沙暴,能在敌人组织起有效防御前将其阵线搅乱。
若骠骑兵是马扎尔霍恩的基石,那么隼骑兵则是他们立足于欧罗巴大地的象征,只有那些视力最佳、意志坚韧,并与凶猛猎隼结成终身伙伴的骑手,才有机会成为隼骑兵。在塔塔罗斯们的帮助下,隼骑兵通过特定的呼吸法、简短的仪式和一些世代秘传的草药辅助,能在一定时间内极大地减轻自身重量,并敏锐捕捉并借助上升气流。这使得经过特别培训和育种的大猎隼和大猎鹰能承载骑手进行滑翔与盘旋,进行低空突击或精准投射。
一直以来,潘诺尼亚与北方天使邻居的边境都相当紧张,直到二次启蒙才得以好转,而当东方萨拉维叶帝国西扩时,潘诺尼亚成为前沿,在多瑙河公国战争中与巴尔干同盟的盟友取得一系列决定性的胜利,最终得以在近代作为独立国家存续。
如今潘诺尼亚是一个独特的骑兵贵族共和国。国家元首仍称“大公”,头衔来自于文多博纳帝国时期,后续尽管文多博纳领导的大帝国解体,潘诺尼亚仍保留了这一历史惯性称谓。国家实权由贵族议会掌握,议会成员由各骑兵部落(现已演变为地方行政区)首领、主要城市的代表以及图鲁尔萨满大祭司共同组成。他们珍视独立,善于在大国间周旋,以贸易(优质马匹、畜牧产品、风力技术)和军事雇佣服务维持国家繁荣。
马扎尔霍恩人主要发展能增强机动与通讯的技术:更轻便的枪械、改良的鞍具、探风装置,以及为哨骑服务的先进望远镜。
但是天族人自称会是马扎尔霍恩。
考虑缝中亚草原游牧文化和乌拉尔语系,图鲁尔鸟,匈人血统,或许是个骑兵国家,我觉得“天族”或许会是不错的想法,让匈牙利和波兰还能有些地(天)缘冲突
风与天空元素,城市建设和艺术也应该更有那种“轻盈而健壮”感,概括一下视觉印象就是,透明,高贵,极光(?)
部队强调快速机动——地面上的马扎尔骠骑,天空上的隼骑兵,再来点匈牙利从草原上带来的萨满文化,现代化方向也可以是更轻盈的方向,别搞重工业。
然后风还可以和音灵整点cp(确信)吟游诗人感
现代化可以整点风暴科技但毕竟小国不是很有彻底现代化的必要(没有种族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