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良吉亚(参考瓦良格),希罗卡亚(俄语广袤音译),露西亚(大家都很喜欢)——最后的结果是全都要了,以不同的形态体现在内部
在欧罗巴的最东方,大地伸展至目力穷尽之处,那里是名为希罗卡亚的广袤冻土。她不仅是一个庞大的帝国,更是一片活着的疆域,希罗卡亚的文明不是征服自然的战利品,而是与冻土苔原、泰加林和无垠风雪签下的永恒且脆弱的誓约。
辽阔的土地、惊人的纵深与巨大的内部差异——这些要素大概率会令一个国家发展出复杂多元的面貌,希罗卡亚正是这一推论的典例。
从白夜之地到黄沙边缘,西接北欧,东眺白令,希罗卡亚宽广的版图之上生存着诸多族群,本土原生种族与东西两方大量外来种族的深度交流与互动促使原本自足于山野自然之间的斯拉夫族裔产生了复杂的分化,形成了如今独特的文明-生态复合体。
改革后的希罗卡亚依靠彼此紧密联系的**“魂骨肉三族”的力量成为了欧陆的后起之秀。希罗卡亚之“魂”乃是由草原与茂林、寒冰与风霜、百兽与泛灵护佑的德鲁伊**,他们聆听森林与河流的古老箴言,是土地的记诵者与守护者;其“骨”则为在钢铁穹庐、东正圣像、双首权杖与“新契约”之下成长起来的魔族,他们承载着变革的赠礼与诅咒,在弃绝旧业的诱惑与复归传统引力间徘徊;而构成了希罗卡亚社会基石的、富有坚强意志与强烈精神力的人类,则是其不可或缺的“血肉”,他们承载信仰、劳作与无限的可能。
希罗卡亚最亲的儿女分为三支,三族看似泾渭分明,却同根同源,他们都流淌着面临稀释却从未断绝的契约之血,使得种族并非不可逾越的壁垒,而是通往不同命运的道路选择。
岁月之初,抵达希罗卡亚的原始族裔原本均是人类,但人类脆弱的肉体与薄弱的力量无法与北陆严酷的自然抗衡,于是希罗卡亚先民与被他们称为泽姆莉娅(Zemlya)的水与大地之守护灵(地脉)订下了最初的“盟誓”,成为了原初的德鲁伊,从此与地上的生灵一起自如地行于冻土之上。但随着时间流逝,世界日新月异,珂黛姆克精灵的革新、勒芒人类的进取与锻炉矮人的建设无一不刺激着希罗卡亚的贤人与民众,巨大的恐惧、无限的渴望与宏伟的梦想一同促使希罗卡亚的沙皇做出了惊人的决定:他要带领自己治下的民族改变盟誓。
面对巨大的变革,希罗卡亚的子民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他们之中有的坚持维护旧日的血谊,延续了希罗卡亚德鲁伊的传承;有的选择大刀阔斧地改头换面,与沙皇一同与自西欧舶来的“理性产物”订下了新的大契约,成为了被称为“魔族”的新种族;当然,也有的在选择转变之后并未获得强大的魔力,反而失去了原本的术法力量,恢复成了人类——但万幸的是,他们的体质与意志比普通人类有了极大提升,不依靠神奇的力量也不至于再在自然面前束手无策,且根据圣彼得堡科学院的研究,他们依旧保留了选择其中任一种道路的权力,即共鸣与立约的能力。
由是,如今希罗卡亚的社会主体框架形成了。其中德鲁伊的力量源于**“盟誓”(与自然万物以及泛灵的盟约),而魔族的力量源于“契约”(与理论/理念与概念等的契约)**,二者原理相同而理念不一,彼此之间关系微妙,形成了一种相互牵制的平衡。
(本来应该放在后面的种族展开,先点一下)由于特殊的历史,希罗卡亚有很多来自他国的种族。某些种族即使数量较少,也在希罗卡亚的社会中具有独特的地位,例如自斯堪的纳维亚南迁的少量雪精灵、血精灵与巨人因良好适应希罗卡亚的气候而选择了与边地的德鲁伊部族混居,尽管其数量微小,也引发了学界的巨大争论(后详见历史部分,有的学者认为希罗卡亚族裔起源于斯堪的纳维亚);而前来传播正教信仰的少量天使(旁支,可能是不纯的天使)则成为了教会崇拜的实体对象,尽管他们通常被视为罕见的神迹而非一个生活于希罗卡亚的种族,但实际上他们确实融入了希罗卡亚,甚至会与底层人类共同生活,只不过这些留在了希罗卡亚这个苦寒之地的家伙本来就是极少数,极个别的数量放在亿万的人口里确实和不存在几乎无异。
(注:别觉得人类没用,未来人类会和别的东西签契约搞个大的)
关于二元专制这一提法:希罗卡亚的国家体制被政治学家(主要是西欧的)定义为“二元君主专制”——沙皇在理论上拥有无限权力(立法、行政、司法、军事、宗教),但在实践中受到贵族(波雅尔杜马)、官僚机构(大臣委员会、参政院)、教会(东正教主教会议)和“传统”(德鲁伊习惯法、地方自治)的制约。
沙皇的权力来源是双重的:
世俗来源:“新契约”——沙皇作为“第一契约者”,与“俄罗斯帝国”这一概念(或说“国家理性”)签订了契约,因此拥有对帝国的最高统治权。这一权力是“可继承的”(尽管绝大多数契约不可以通过血缘传给继承人,但皇室似乎发现了“扣留”这一契约的方法),每个继承人继位时都必须重新确认契约(通过加冕仪式)。
宗教来源:东正教的“神命”——沙皇是上帝在人间的代理人,是“第三罗马”的皇帝,有责任保护东正教并最终拯救世界。这一权力是“不可剥夺的”,但沙皇的行为必须在道德上符合东正教教义,否则教会可以(在极端情况下)宣布沙皇“失去神恩”。
这两种权力来源之间的矛盾是希罗卡亚政治动荡的深层原因之一——当沙皇的世俗政策与教会意志冲突时(如彼得大帝的“西化改革”与教会保守势力的冲突),帝国就会陷入政治危机。
沙皇**(黑白沙皇)**
-集行政、军事、司法与宗教决策权于一体,但存在权力分割
注解:沙皇是最高统治者,拥有最终决策权。沙皇的日常工作包括:主持国务会议(咨询机构,无决策权)、签署敕令(法律来源)、任命大臣和高级将领、接见外国使节、主持宗教仪式等。沙皇的权力在不同时期强弱不一——彼得大帝、叶卡捷琳娜二世、亚历山大一世等“强势沙皇”能够有效统治;而“弱势沙皇”(如彼得三世、保罗一世)则可能被贵族或军队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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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上下议会——波雅尔杜马(贵族会议)与杜马、教会、法院、军队(整体)、贵族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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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国务会议(咨询)、大臣委员会(行政)、参政院(司法监督)
院部:8院部,如内务部、外交部、海军部、财政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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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区划:督军→(叶卡捷琳娜二世改革)→省份+总督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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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级区划细分:县、乡or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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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基层治理/自治组织,如:
贵族联合会(地方贵族组织,参与地方治理,内部魔族偏多)、林居者部族(具一定保守主义立场的德鲁伊部落)、农村的米尔(Mir,即农业村社)、哥萨克游骑兵自足军伍、城市大工厂
后发展出行业学会与各类革命组织,积极参与社会改革与治理
1.大臣委员会:行政执行机构,由各部部长组成,负责执行沙皇的敕令、管理国家日常事务。大臣委员会主席(相当于首相)由沙皇任命,通常是一位资深贵族或高级将领。
2.国务会议:咨询机构,由沙皇任命的高级官员、贵族、教会代表组成,负责审议法律草案、预算、外交条约等重大事项,但无决策权(沙皇可以无视其意见)。
3.参政院:司法监督机构,负责监督各级法院、解释法律、审理重大案件(如政治犯、高官腐败案)。参政院成员由沙皇任命,终身任职。
院部:帝国中央政府的核心是八个院部(后增至更多),每个院部由一位大臣领导:
内务部:管理地方行政、警察、邮政、医疗、宗教事务(非教义部分)等。
外交部:处理对外关系。
陆军部:管理陆军。
海军部:管理海军。
财政部:管理税收、预算、货币、国有资产。
司法部:管理法院、监狱、公证。
教育部:管理学校、科学院、图书馆、出版审查。
帝国宫廷部:管理沙皇家族、皇室领地、宫殿、博物馆等。
地方区划:帝国将领土划分为省(guberniya,由总督或省长管理)和县(uezd,由县长安管理)。各省的权力受中央严格控制——省长由内务部任命、向沙皇负责,无权自行立法或征税。但在边疆地区(如芬兰、波兰、高加索、西伯利亚),存在不同程度的自治。
庞大的文官系统:希罗卡亚以其庞大的文官系统著称。文官按照“官职等级表”(彼得大帝制定,共14级)进行分级,通过考试和资历晋升。文官系统既是帝国统治的支柱,也是腐败和低效的温床——官僚主义、任人唯亲、贪污受贿是帝国的顽疾。
东正教主教会议:俄国的宗教制度发生过许多变化,例如彼得大帝废除了牧首制,代之以“神圣主教会议”——一个由政府控制的宗教管理机构。主教会议由一位首席检察官(通常是世俗官员)监督,成员由沙皇任命的主教组成。通过这一制度,沙皇实际上成为了东正教的最高领袖(尽管在名义上,“基督是教会的唯一元首”)。
圣主教公会:东正教内部的最高教义裁决机构,由资深主教组成,负责解释圣经、传统、大公会议决议,处理神学争议。圣主教公会在理论上是独立于国家的,但在实践中受到沙皇的强力影响。委员会出版大量书籍、小册子,组织演讲、展览、宗教游行,试图将帝国塑造为“世界最后的希望”和“对抗异教与革命的堡垒”。
贵族联合会:地方贵族组织,参与地方治理(如担任县长、法官),内部魔族偏多(因为魔族更倾向于与“社会契约”绑定)。
林居者部族:德鲁伊部落,主要分布在森林、苔原、山区,保持传统的“盟誓”生活方式,对中央政府的控制较为疏离,具有一定的保守主义立场。
米尔(农业村社):农村的基本组织,由村民大会(“米尔大会”)集体决策,负责土地分配、税收征收、轻微纠纷调解。米尔具有强烈的集体主义色彩,是帝国社会稳定(也是保守)的基石。
哥萨克军屯:边疆军事自治体,哥萨克人生活于此,享有免税和自治特权,但须为沙皇服兵役。哥萨克社区内部实行军事化管理和民主选举(首领由哥萨克大会选举产生)。
城市大工厂:随着工业化推进,大工厂成为城市基层治理的重要参与者。工厂主(通常是魔族贵族或外资)在工人中拥有巨大影响力,甚至形成了“工厂村”——工人及其家属居住在工厂周围的宿舍,生活、教育、医疗、娱乐均由工厂提供,而非贵族与资产者的无生产资料工人的力量也随着工业化的进程不断进步。
希罗卡亚的社会活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其丰富的基层组织和民间结社——尽管这些组织经常受到第三处的监视。
行业学会:随着工业化推进,各类行业学会(如工程师学会、医生学会、教师学会、律师协会)开始出现,既是为行业利益发声,也是知识分子聚集和交流的平台。这些学会往往成为自由主义思想的温床。
革命组织:尽管受到严厉镇压,革命组织依然在地下活动。
1.民粹派:主张“到民间去”,通过教育农民、发动农民起义来推翻沙皇制度。民粹派知识分子经常穿着农民服装,深入农村宣传,但效果有限。
2.康米主义者:主张通过工人运动和社会革命来推翻沙皇制度。
慈善组织:教会、贵族、商人经常组织慈善活动,如施粥所、孤儿院、医院、收容所等。这些组织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也提供了妇女参与公共活动的空间。
文化团体:文学俱乐部、音乐协会、艺术沙龙等文化团体在帝国上层和知识分子中非常流行。这些团体往往是政治讨论的掩护,第三处经常派人渗透。
3.经济状况与模式:
①早期(自然资源需求偏小的时期)以农业、林牧等初级农牧产品为主要产业,除与地母直接存在盟誓关系而自然的生产模式外,另有与贵族家族签订契约换取“身份”与/或一定的基础庇护,为贵族提供劳役的经济经营常态。
②随着各国对资源(比如勒芒对魔法矿石类资源)的需求暴涨而转向发展资源产业,地质勘探以及采矿行业得到巨大发展。
③在新契约后开始对外资的进入采取积极态度,致力于发展工业生产/魔导改良生产,其中军工成为着力发展的产业;而特殊的精神文化产业也意外地发挥出了奇特的吸引力。
4.法律形态:
君主立法,沙皇敕令为最高法律来源。
德鲁伊民间传统法/习惯法与官方法律《新契约》(契约中包含一份融合了宗教神圣法典与西欧革新法案的法律草案)双轨运作。
1864年亚历山大二世改革,部分吸收西欧(尤其是神圣锻炉帝国)的法律制度,引入独立法庭、陪审团、律师制度。但政治案件通常由特别法庭审理。
5.军事结构:
国防力量以各种族混编的常备军为核心,具有较强力的征兵制度;
(修改后版本)主力为基于征兵制的正式海陆军,魔族、德鲁伊、人类、其他少数族裔均需服兵役(且即使按照贵族、市民和农民进行划分,每个群体亦均需服兵役)。其较强力的征兵制度最初为终身制,后缩短为25年。
全国除行政区划外还存在军区划分,战争期间设立总司令部。常备军常年超过百万,重视国防建设与纵深防御;以步兵为主体,哥萨克骑兵为精锐/辅助;海军以黑海舰队、波罗的海舰队为主,但远洋能力弱。(后发展出空军力量,体系远不如英法等先行强国成熟,但经常出现战绩惊人的逆天精英个体,使沙皇对飞行部队的建设产生了极大兴趣)
基层存在历史悠久的林居者德鲁伊、农村公社(米尔)的自发初级军事结社,较容易被训练转化为正式士兵(或者叛乱);哥萨克一般生活于军区(边疆军事自治体,享有特权但须为沙皇服役),存在常不服从政府管制的散漫哥萨克支脉骑兵、工厂的武装。
东正教牧师-门徒以及第三处内卫一定程度上被视为军事力量。
6.情报机构:
秘密办公厅(Тайная канцелярия,彼得一世时期设立):政治情报侦察、审查与拷问审讯机构。
皇帝私人办公厅。下设多个处,其中第三处-内卫(Третье отделение)权力最大:为直属皇帝的特种警察,对外定位不明,可视为沙皇亲卫与私兵,镇压十二月党人后加强。
注:第三处内卫是帝国最神秘、最令人恐惧的机构。第三处是“皇帝私人办公厅第三处”,名义上负责“政治安全”,实际上是一个拥有极大权力的秘密警察组织,由沙皇直接领导。
第三处的职责包括:
监视和镇压革命活动(如十二月党人、民意党等)。
审查出版物、戏剧、公开演讲。
监听外国使节、贵族、军官、知识分子的通信和谈话。
执行政治暗杀(针对流亡国外的革命者或帝国内部的叛徒)。
管理帝国的“特殊资产”——包括魔族中因“不谐”而获得诡异能力但精神不稳定者、德鲁伊中的“异端”(如崇拜“黑暗地脉”者)、以及那些“不应该存在”的魔法生物或遗迹。
第三处的组织结构是高度保密的,外界只知道其总部设在圣彼得堡的“乌鸦庭院”(一个被高墙围住的建筑群,据说地下有迷宫般的牢房和审讯室)。第三处的特工被称为通常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制服,混迹于人群中。
第三处的首任(也是任职最久的)处长是亚历山大·本肯多夫,他在镇压十二月党人起义后受尼古拉一世之命组建第三处,并将其实力扩张到了令整个欧洲侧目的程度。
奥克瑞纳(“公共安全与秩序保卫部”,隶属于内务部警察部门,由特别宪兵队协助运作,按照珂黛姆克语言缩写简称为Okhrana):渗透革命组织的秘密警察。
内卫军团(享有特权的军事群体):对外定位不明的神秘组织,由沙皇直接领导,可视为沙皇私兵。(此次更新整合入第三处)
7.种族政策:核心种族为德鲁伊、魔族、人类,其中德鲁伊与魔族为当地特有种族,无特殊情况则默认为希罗卡亚国民。但由于种族较为杂多,凡是在希罗卡亚生活超过十五年或者与希罗卡亚地脉产生良好共鸣者均可被视为国民。身份认证政策经过多轮改革,逐渐由早期德鲁伊主导时期的自由心证转向魔族主导的现代化、规范化。实际上存在“斯拉夫化”政策,希望通过契约与地脉将居民汇入斯拉夫族裔大框架中;异教徒(非东正教教徒,特别是萨法维叶崇高国为代表的异教徒)人口的出入与流动受限制,但在一定区域内享有有限的自治权。
8.外交情况:正致力于与更多国家进行更高层次的外交,较为积极进取,但也与许多国家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摩擦。
指渴望获取出海口(黑海、波罗的海、太平洋)、长期与奥斯曼土耳其、瑞典、波兰-立陶宛联邦以及后来的奥匈帝国争夺霸权、19世纪干成“欧洲宪兵”参与反法同盟和镇压欧洲革命之类的啸摩擦,我们牢沙太爱干了。
((确实有点见人就打,东南西北都在发生啸摩擦
不要总试图以常规的理性去理解希罗卡亚土地上的这群家伙——你大可在暴烈的历史与残酷的命运中相信他们的顽强与智慧,但不要执着于解读他们的行为。
作为人类的近亲,德鲁伊与魔族与人类有着相似的寿数、相近的习性,尽管德鲁伊的寿命往往比人类略长(也更加皮糙肉厚),而魔族则可能稍短(并且疑似有精神疾病多发的文化基因),但有限的偏差不会致使他们的生命观念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真正让希罗卡亚的子民与其他欧罗巴朋友区分开来的是他们独特的自然环境与历史文化孕育出的民族性格:“极端”成性,在忍耐的极限与最惊人的爆发间的摆荡、异于别国的集体主义传统、弥赛亚式的使命精神。
希罗卡亚民族性格中最显著的标志之一是近乎无限的、近似于逆来顺受的忍耐,而另一个标志则完全处在另一个极端——它是突然的、彻底的、完全不留情面的爆发。
漫长的寒冬与频繁的灾害培养了希罗卡亚面对逆境的惊人意志与不屈的耐力,而东正教中将苦难与救赎相捆绑的部分则将这种“承受”神圣化为了一种精神道标,故而“忍耐”从古德鲁伊不得已而形成的生存策略变化成为了带有道德崇高感的习俗。然而忍耐与麻木终究有别,这种忍耐更像弹簧的受压,其中被压抑的力量在达到临界点后会以极具破坏性(乃至于毁灭性)的形式、以席卷万物的规模爆发,从而与平日里的沉默与顺从形成格外骇人的对比,最终组成了希罗卡亚截然相反的“两重面相”。
与此同时,希罗卡亚子民的集体主义传统亦是一种令人费解的现象。这种集体主义在平民中体现为土地定期重分、连环保制度责任共享的生产生活模式,正教中体现为信徒在礼拜中共同构成的神圣整体,在知识分子中演变为对**“共同事业”的追求以及对“根源(谁之过)**”的拷问,在政治实践中则表现为对强力沙皇的爱戴、对无政府状态的恐惧……这种集体主义对于欧罗巴而言是反直觉的,但我们或许依然可以爬梳各种思路、推测其根源。
自下而上地推敲,我们不难发现这样一点:尽管希罗卡亚的孩子们比欧罗巴多数国家为数更众,但他们面对的是比远比自身更庞大——庞大得得多得多的辽阔疆域,还有苦厄的环境、频仍的天灾,以及随之而来的数不尽的生死抉择,尽管最初成为德鲁伊的抉择已经让他们不再“娇生惯养”,但个体力量的有限对于他们而言依旧是一个每天都在被提醒的事实,这种环境之下,集体意志与生存延续被置于个人自由之上是一种必然的演进结果。日久天长,“集体”不仅催生了希罗卡亚基层生产生活的稳定传统模式,亦形成了稳固的道德与情感共同体。而若自上而下地观摩,我们也可以理解这样的道理:辽阔的疆域难于整合、统制与治理,唯有强有力的中央权威足以与混乱、分裂(以及平原尽头一拨又一拨的半人马)抗衡。除此之外,希罗卡亚子民能力的“原理”恐怕也是这一特殊民族性格形成的重要诱因之一:无论是盟誓还是契约,普遍存在异常显著的集群-强化效果,这种直白的利好无疑促进了集体主义传统的生根发芽。
在此之后,希罗卡亚各族又一个普遍存在的文化心理也不得不提,那便是一种具有奇异的“超我”色彩的弥赛亚意志。
源自东正教的弥赛亚意识(Мессианство)为希罗卡亚民族的文化注入了一种格外深厚的使命论色彩。希罗卡亚的上层知识分子对这一现象的起源早已有过归纳:自莫斯科-第三罗马的信念建立以来,希罗卡亚统治者便自视为唯一存续的正教帝国的继承者,认为希罗卡亚负有保卫纯正信仰并最终拯救世界的天命——但尔后,这种意识不知为何超越了宗教与帝国政治话语的范畴,演变为了一种更为普遍的弥赛亚文化精神,自上而下流遍了希罗卡亚的每一根血管。它一方面表现为内向的精神性的探索(希罗卡亚知识分子的灵魂拷问习惯正于此有关),或者在生活中对于精神维度的特殊要求(你能想象希罗卡亚许多普通民众竟常常会爆发出视精神重于生命的情绪吗?),另一方面表现为外向的“责任意识”——这种意识在个体的角度来看很不错,许多人愿意化身英雄与救世主、愿意在灾难中挺身而出,甚至毫无畏惧地冲进受苦受难的泥浆、毫不犹豫地自焚般自我牺牲;但放在国家的层面,迄今为止都堪称灾难——这种“责任意识”总是被沙皇们演绎为扩张冲动与决斗般的激情,以及“为受苦的兄弟姐妹们提供保护”“将真正的文明与救赎带给罪人”甚至“与堕落了的旧教派进行终极对决!”的“雄心壮志”(或者说借口)。老天啊,希望他们未来会把这种责任意识用到正道上。
最后,在上述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希罗卡亚的民族性格呈现出一种厌恶中间道路、追求绝对与极端的倾向。尽管在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古国,“中庸”是对一个人境界与状态的称赞,但对希罗卡亚人而言,“中庸”是难以接受的温吞。
这种对于绝对与极端的偏好体现在对社会问题的思考上往往会令人目瞪口呆,沙皇们总是将渐进改良的方案当废纸,而他的子民们对此拍手称快,他们大都乐于、也执着于寻求一种彻底的、整体的解决方案————无论是德鲁伊(斯拉夫派)回归泽姆利亚怀抱的乌托邦幻想,还是魔族改革者建设全盘西化改血换面的蓝图,他们南辕北辙,但他们根源如一。
而在日常生活中,这种倾向表现为情感的强烈与直率(很神奇,与一般而言对其性格冷漠甚至于冷酷无情的一般印象也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常见的希罗卡亚性格便是强劲、豁达、真挚且有时乏于技巧,因此,不了解其内敛与矛盾一面的人往往会对他们形成“简单粗暴”的刻板印象(不过这似乎也不能被称为错误印象)。
至于文化思想领域,这种倾向则催生了对于终极意义、生死善恶等**“根源”问题**的执念,成就了其无与伦比的深度——但也使社会思想常常在激烈的对抗中分裂,难以形成稳定的共识。
自最初的“盟誓”之后,德鲁伊成为了占希罗卡亚人口绝大多数的主体种族,他们崇拜自然与泛灵(多神),以自然的朋友而非主人自居,且多数相信灵魂不灭与轮回转世之说。
德鲁伊能力的上限与下限区别很大,且很多强力的能力必须要集体合作才能发动,如大型气象类术法(冬将军召唤术)吟唱等。
典型的个体德鲁伊技能有沟通自然、召唤术、变形术(仅可变身为现实中存在的动植物)与治愈术、魔药学。当然,尽管具有相应的血脉与体质,但并非所有德鲁伊都天生能充分使用好这些力量——例如据希罗卡亚科学院统计,虽然大部分德鲁伊都能掌握召唤术,但有的可以召唤一大片积雨云,有的就只能召唤几只小雪兔;更为严峻的是随着城市化的推进,百分之七十的德鲁伊逐渐不再修习变身技术,平时能够召唤就不变形;沙皇据此认定推进德鲁伊传统文化复兴与技能义务教育的推进恐刻不容缓。而治愈术更是自古以来都仅有部分体质合适的德鲁伊才能精通的技能,大部分德鲁伊只有最简单的治愈术能力和魔药技术,和普通人类基于其知识体系进行的医药治疗区别不大(不过用料便宜成本低是显著的好处)。魔药也是一门大学问,据魔族科学家考据,这东西用到极致可能有惊人的效果,不过德鲁伊完全没这个意识。
德鲁伊的外形比较五花八门。早期的种族图谱上认为他们共有的外形特征是体型稍大于人类平均、体质略强于一般人类(但不至于天差地别)、稍尖的耳朵(没有精灵那么显眼,后被证明是德鲁伊化增强五感带来的细微进化,实际上由于太不显眼了经常被忽略掉——不难理解,毕竟德鲁伊的听觉还是没有精灵那样强的)以及比较好看的眼珠(而其实这是个很主观的事情,本质也是五感增强导致的虹膜多色现象),鼻梁比较高(同理无须赘述,也是五感增强导致的)普遍散发出一种生命亲和力(以及对于部分种族而言的特殊魅力)。而实际上,上述归纳并不具有一概的普遍性(我们有理由怀疑精灵这一强势种族内部的高度一致性导致老牌的研究者们过分致力于在种族内部归纳出一套稳定的特征了)(bushi),且人们对于德鲁伊客观外貌的描述很多时候被夸张了,尤其需要强调的是也有很多长得矮小的德鲁伊,且根据朴素归纳法,矮的德鲁伊疑似、或许、可能在做领导人这方面挺有天赋。
少数融合度高的德鲁伊个体可能会保留某些缔约对象的特征,如角冠、植物质毛发等,但这些特征本质是变形变多了、习惯了导致的,随时可以被收回。单纯自外表上看,部分奇装异服的壮实人类也有可能被辨认为德鲁伊,但德鲁伊会将缔约对象的象征如同自身身体的一部分般随时佩戴在身上,且这个象征物不通过解约或毁约的手段确实是取不下来的,这或许可被视为其核心辨别特征。
由于疆域太广、聚落分散,德鲁伊内部也存在一些自发的划分。他们通常依照对不同力量的亲和程度进行自我分类,最具典型性的三主支分别为露西亚德鲁伊(俄罗斯族)、白树德鲁伊(白罗斯族)和黑土德鲁伊(小罗斯族,即乌克兰族),其中露西亚德鲁伊数量最多。
露西亚德鲁伊与自然气象亲和力最佳,其二级契约的图腾往往被考据为风雷与雨雪**(偏向水相,对应泽姆利亚的“潮湿精魄”);因为对气象的依赖与长期观察,露西亚德鲁伊形成了对于天象、时序、物候的奇特感知,强大的露西亚德鲁伊可以依靠对天象与水文的解读(实际上可能原始到根本算不上正经的“解读”)取得“征兆”(这对于具有成熟占卜技艺的人类巫师而言是很不“科学”的,对魔族而言亦然,值得庆幸的是“征兆”比占卜、预言或成熟的魔力运算要抽象/模糊多了,通常只用于农业生产,所以不会形成什么业务竞争)。除此之外,他们在三支中拥有最优良的精神力,往往具有最高的力量上限**。
而白树德鲁伊更为正统,他们与生物的亲和力最佳,喜爱与草木鸟兽沟通,其图腾也是没有争议的典型草木鸟兽形象**(木相,泽姆利亚的“种子”);他们对于生死有着一套独特的观念,往往是族内负责承接与亡者灵魂沟通职务的存在(尽管这是不是一种错误的原始迷信尚且有待沙皇与科学院进行点评)。他们对于原教旨主义的德鲁伊技术传承做得最为优秀,且对于自身的纯粹**具有自豪感。
黑土德鲁伊与土地亲和力最佳,甚至能够与岩石产生一定的共鸣,其图腾多被认为象征着山川与泥壤**(偏向土相,泽姆利亚的“躯体”);他们具有德鲁伊中最结实的体魄、最好的耕作技术,在开垦与建设的事业中居功至伟。黑土德鲁伊常常被认为更接近于德鲁伊的起源**,且土地被认为与泽姆利亚地母-神秘的地脉——德鲁伊力量的本源相连,这让(看起来像是泥腿子的)他们获得了比较特殊的文化地位。
非常值得强调的事情是德鲁伊就是德鲁伊,他们之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硬性分隔,其技艺是通用的,完全可以通修彼此的能力,只不过是适应性与天赋略有差异而每个德鲁伊的时间精力能力均有限度,最后才形成了不一样的特长培养。德鲁伊三支的划分比起族裔区分更类似于基于天赋的分类(分院帽说是),甚至没有任何的遗传学要素——这意味着黑土德鲁伊和露西亚德鲁伊可能会生出白树德鲁伊,其他排列组合也是同理。
德鲁伊的能力比较全面,但每个方面都不会特别强劲,总体以满足其生存-生产-生活场景为主,内循环与自给自足色彩浓郁。
德鲁伊的短板很明显:离开希罗卡亚本土后能力往往会打折,即便努力与他国的土地、河流与生物等产生共鸣也需要花费较长的时间进行“沟通”,最终效果也往往不如在本土良好(尤其在本土居民的领土意识强烈的地方,德鲁伊大概率不会、也无法深度利用其土地与自然的力量)。所以在德鲁伊主导的时代,希罗卡亚并没有后来那么强的扩张性与竞争性。
---------分割线,以下内容为更新的部分---------
能力来源——契约:对**“原理”的“内化”(理解与运用)以及随之而来的原罪与“症候”**
标注:魔族数量其实不多,且同样内部差异很大,强弱梯度巨大
关于族群的命名:一开始来自于偏见与蔑称,后来干脆认可下来作为了自身的代称(类似于印第安人接受印第安人这一实际上来源于误会的称呼)
能力的表现——①充盈了很强的魔力,不再受到强烈的地域限制;②原本的能力变化为更灵活的形式,如召唤术能召唤使魔(能奴役魔物了,芜湖)、变形术也更加泛用等等。
原罪:①副作用大,某些能力可控性不足、某些能力易产生反噬②给本就不稳定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导致发疯率高
因此给别的种族留下了许多误解,不知不觉形成了“黑暗种族”的错误印象,但魔族其实并没有所谓的“黑暗力量”,魔族的力量也与道德观念没什么关系。
以及结合德鲁伊与魔族共通的无门槛技能,或许其实希罗卡亚人绝大多数都可以被投入一些什么召唤术的世界(比如那什么的宝可梦和洛克王国,尤其是魔族毕竟是可以抓魔物来签订契约)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社会建设的需求,有时对于魔族分支的选择也会面临调剂。
1.石翼魔/石像鬼——保留较多德鲁伊特征,主要为筑城者们,圣彼得堡奠基的主力——据说大多数和黑土德鲁伊亲和性有关系
保留较多德鲁伊特征的魔族分支,主要对“矿石”、“重力”等系列原理进行内化、签订契约。石翼魔的外表在“激活”状态下会长出灰色的角、翼膜和利爪(可收回),体型也比普通魔族高大。他们的核心能力是“石肤术”(皮肤硬化,防御力大增)、“重力操控”(减轻自身重量以便飞行,或增加敌军重量以迟滞其行动)和“结构感知”(感知建筑或岩层的弱点)。
石翼魔在帝国工程中扮演关键角色——圣彼得堡奠基的主力、地下铁道的主要挖掘者、堡垒和桥梁的建设者。他们也是最“合群”的魔族分支,经常与黑土德鲁伊混居(因为两者都与“土”亲和)。著名的石翼魔家族包括戈利岑、沃尔孔斯基等。
2.链术师/锁链主——死魂灵相关——精于计算、算计以及链式契约的魔族贵族,下辖许多追随者,强大者连死者(死魂灵)都可以奴役(因此虽然名字最拟人但会被起很多蔑称,不过这一脉确实屑魔多就是了),前述的多层契约生产模式的重要一环——官员与富人居多
与“所有权”、“归属”、“因果链”等系列概念签订契约的魔族分支。链术师的核心能力是建立和维护“契约链条”——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和文书(是的,文书),将不同的实体(人、物、土地、权利、义务)连接起来,从而施加影响。例如,一位链术师可以与一个村庄的全体居民签订“保护契约”,作为交换,居民向其缴纳部分收成;如果居民违约,链术师可以通过契约链条“惩罚”违约者(通常是精神层面的痛苦或厄运)。
链术师是帝国官僚和贵族中的主力——他们精于计算、算计和“政治契约”,是帝国多层契约生产模式(贵族→农民→工匠→商人……)的重要一环。强大的链术师甚至可以奴役死者的灵魂(死魂灵),建立“亡灵劳工”队伍(但这被视为“极不道德”,即使在魔族中也备受争议)。链术师以“冷漠”和“算计”著称,被其他种族(乃至其他魔族)赋予许多蔑称(如“蜘蛛”、“债主”、“吸血虫”)。然而,正是他们的契约网络维系着帝国的社会经济秩序。
3.物契魔——依赖物(经常为武器装备)的魔族,契约物(如武器)和本体一样重要——疑似是类似战术人形的存在——暂时还没人发疯到和舰船契约做舰娘,但未来就不一定了——多为军人与工业制造者
与“物”签订契约的魔族分支。物契魔的核心能力是将自己的灵魂(或部分灵魂)与某件物品绑定,从而获得该物品的“特性”或“能力”。例如,与一把剑绑定后,物契魔可以获得超凡的剑术;与一具铠甲绑定后,可以获得超常的防御力。绑定越深,能力越强,但风险也越大——如果物品被损坏,物契魔会受到同等的伤害;如果物品被摧毁,物契魔可能会死亡或永久失去部分灵魂。
物契魔多为军人、工业制造者、艺术家(与乐器或画笔绑定)。最极端的物契魔会与大型装备(如战舰、飞艇、巨型火炮)绑定——理论上,这可以让他们成为“活着的武器”,但代价是他们将失去大部分人性,逐渐被“物”同化。
??.夺心魔——精神系,部分属性与特征有点类似于魅魔,但没那么恶俗——常出现于艺术家群体中
与“心智”、“情感”、“记忆”等识质存在签订契约的魔族分支。夺心魔的核心能力是读取、影响甚至操纵他人的心智——包括读取记忆、植入暗示、引发情感波动(包括但不限于造成引诱力与魅惑力)、制造幻觉等。部分强大的夺心魔可以实现“心智夺舍”(暂时控制他人的身体)。
夺心魔因其能力而备受恐惧和误解,常被与其他世界的“灵吸怪”或者“魅魔”混淆(实际上毫无关系)。帝国法律严格限制夺心魔使用能力——未经允许读取他人心智是重罪,最高可判处死刑。因此,大多数夺心魔选择从事“合法的”心智工作,如心理学家、外交官(用于判断对方是否撒谎)、艺术家(用于共情和创造)。夺心魔在帝国艺术界(尤其是文学和戏剧)中有重要地位。
5.炎魔/自灼者——纯粹的数值和简单的机制——反式露西亚德鲁伊,能力从调用冰雪转向了逆向的提高温度,典型表现为容易导致起火而被称为炎魔,实际上大部分时候都没在故意点火,经常很冤——数量非常少,因为承载具有破坏性的力量而容易短寿,大概有点玻璃大炮——多为军人或从事炼金和能源相关产业
与“热力”、“燃烧”、“熵增”等系列原理签订契约的魔族分支。炎魔的核心能力是提高体温或周围物件的温度、操控火焰、引发燃烧。他们是“反式露西亚德鲁伊”——露西亚德鲁伊与水共鸣、召唤冰雪,炎魔召唤火焰与热。炎魔的能力以“纯粹的力量”著称,但代价是他们的身体会因长期高温而受损,寿命通常比普通魔族更短(40-50岁),且容易患上“自焚症”。
炎魔多为军人(炮兵或工兵)、炼金术士、能源产业从业者。由于寿命短且充满痛苦,炎魔常被视为“悲剧性的存在”,但也有许多炎魔以“燃烧自己、照亮他人”为荣,表现出惊人的乐观和英雄主义。
6.报丧妖/亡灵术士——名字很可怕但是无公害,擅长送葬与安抚魂灵的一支——好消息是除非真被惹急了不然不会打扰死人来打架的,坏消息是真到事上恐怕会拉起一大帮死人来打架——疑似与白树一支的亲和属性有关系——常见于民间特殊工作者以及神职人员
与“死亡”、“灵魂”、“过渡”等原理签订契约的魔族分支。报丧妖的核心能力是与死者和亡灵沟通、安抚游魂、引导灵魂前往“该去的地方”(在希罗卡亚的民间信仰中,死者灵魂若不得到妥善安置,会滞留人间成为“怨灵”)。报丧妖也被称为“葬礼师”,因为他们经常主持葬礼仪式。
尽管名字听起来可怕,报丧妖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无公害”的——他们不寻求打扰死者,而是希望死者安息。然而,如果他们被“真正惹急了”(例如,他们的家人或社区受到威胁),他们可以“召唤”亡灵协助作战——届时,他们将拉起一支“亡灵大军”,令敌人闻风丧胆。报丧妖的这一能力在帝国民间传说中被严重夸大,但确实存在。
报丧妖疑似与白树德鲁伊有亲缘关系(都擅长与“生命/死亡”边界打交道)。他们常见于民间特殊工作者(如殡葬师、灵媒)以及神职人员(尤其是那些负责“安魂弥撒”的牧师)。
**其他小型分支:**帝国还存在着许多小型魔族分支(或亚型),因为总有些魔族很异想天开,不愿意规规矩矩与以上几种已经探明的“系列”原理相内化……再或者,其实这些“小型魔族分支”本质是“再觉醒”的人类?
其具体体现为如与**“光”**原理契约的“白耀灵”(擅长光法术,具体使用如致盲和幻术)、与“疾病”相共鸣的“疫医”(兼具拯救力量与极端的危险性,通常被第三处监控或收编)、甚至与“概率”原理契约的“织机”(极其罕见,能力不稳定)等。但由于开发不足,这种小分支要么人口稀少到个位数,成为了极其特殊的个体存在,要么实际上不稳定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只能被当什么怪物收容着,要么或者其实本质很弱,只是与众不同但却没有强度,只是起到一个增强希罗卡亚物种丰富度的作用。
一方面为了提高契约强度而提高了精确度,而精密度越高确实强度越高,但容错也会变低。契约与盟誓一样需要一定程度的共识/共鸣与和谐,而且要求极高程度的理解与熟练的运用,容错低导致不谐增多,而不谐则会带来疯狂(各种“症状”),这导致魔族精神更不容易稳定。——少数魔族试图利用这种不谐中存在的扭曲力量,其中鲜有成功者,但成功者会成为与(精神)疾病共存的强者。
另一方面,这一契约其实是同变动的、几乎无可确证实体的存在(“原理”——尽管希罗卡亚人努力试图证实其与地脉的“根源”是同源的,但实际上这个论证过程也存在许多风险)签下的,无法避免某些时候的失准和失灵。
1.契约性偏执(类强迫症症状):比如魔族对契约的“精确性”产生强迫性焦虑,反复检查契约条款、担心违约、害怕“契约漏洞”被利用。严重者无法进行正常生活与社交。
2.不谐性幻觉(类癔症症状):由于契约“扭曲”导致感知偏差,患者会看到/听到/感觉到不存在的事物(这些幻觉通常与他们的契约原理相关,例如,“看到/听到”命运线/命运的弦音)。
3.认知崩溃(疯癫):最严重的“不谐”,契约彻底扭曲,患者的自我认知崩溃,无法区分自我与世界、现实与幻觉,陷入永久性的疯狂。这类患者通常被第三处收容或“处理”。
帝国对魔族精神疾病的态度是矛盾的:一方面,政府将其视为社会问题,投入资源进行研究**(不谐动力学)**和治疗;另一方面,军事情报机构(尤其是第三处)经常招募“轻度不谐者”,将其“异常能力”转化为“特殊资产”。这种做法在道德上备受争议,但沙皇默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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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灵论与东正教一神信仰的冲突与平衡
教会的发展与力量
政教的融合与斗争
教会的分歧:旧礼仪派分裂问题
关于异教徒
斯拉夫文字的发明☆
前文字时期与有成熟的文字之后的契约-重视文字的原因
文学家,文学中心主义
文学理论带来的“补丁”
普罗普的原型理论
巴赫金的“狂欢化”
早期图腾
宗教艺术:圣像画
西方文化传入-世俗化与学院派→批判现实主义风格独立
先锋艺术与象征隐喻中的复归性
自然之声、和声齐唱
与音灵、与西方的交互与民族意识的自觉创作
德鲁伊仪式
科学院的发现(舞蹈确实对减轻不谐、增强团结性有明显效果)
舞蹈文化:民间舞蹈(如哥萨克舞蹈)与芭蕾与大型舞剧
木雕与自然手工艺品
石质雕塑
重工业与钢铁艺术品
木建筑与石造教堂
巴洛克与西化
民族复兴:新风格与现代主义
希罗卡亚的茶文化以“茶炊”(samovar)为核心——一种金属容器,用于烧水和保温茶水。茶炊不仅是饮茶工具,也是家庭团聚的象征。德鲁伊的“魔药学”与茶炊结合,形成了“药食同源”的传统——茶炊中可加入草药(如圣约翰草、洋甘菊、薄荷),既调味又治病。
希罗卡亚以“伏特加”闻名。在德鲁伊传统中,酒被视为“沟通生死的魔药”——在祭祀仪式中,酒被洒在地上,敬献给祖先和泽姆利亚。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酒的“神圣性”被稀释,变成了一种普通饮品。帝国政府多次试图限制酗酒,但收效甚微——伏特加已成为民族性格中“忍耐”与“爆发”循环的催化剂(或麻醉剂)。
关于德鲁伊确实不爱吃锯屑这件事
德鲁伊并非如其他种族所认为的“不善烹饪”,虽然传统饮食以“简单、饱腹、适应严寒”为特点,但其实德鲁伊非常尊重与热爱食物。希罗卡亚流行的主食是黑面包(黑麦制成,酸味、粗糙但耐储存)、粥(荞麦、燕麦、大麦)、汤(罗宋汤、白菜汤、鱼汤)。肉类以鱼、禽、猪肉为主,因气候寒冷,腌制和发酵技术发达(酸黄瓜、腌蘑菇、格瓦斯)。德鲁伊“不爱吃锯屑”——这是对“黑面包粗糙如锯屑”的调侃,但实际上德鲁伊重视与自然的关系,不会浪费森林资源(锯屑是给牲畜垫窝的)。
1.知识即力量,知识即权力
2.爱你的症状,那是存在的馈赠
3.穿越幻象(表象),抵达本质,叩问真理
希罗卡亚的力量体系建立在一种**“认知论”基础之上,这一机制的深层原理至今仍是帝国科学院与德鲁伊长老会争论不休的核心议题。这种“认知论”模式不同于一些人误以为的简单唯心主义力量,不是“所想即所得”或“知道等于可以做到”的超限度的自由力量,其无论哪种具体路径都需要达到协同程度极高的意识模态,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感性维度的“认同”与/或理性维度的“理解”**,大部分时候需要与所识知之存在有过长期的相互熟悉。
德鲁伊所信仰的地脉与魔族所认知的“根源”(阿卡夏记录)很可能是同种存在的不同表现形式,或者它们之间的关系也是“表象-本质”或不同层次、不同部分?
——这便是各族最顶尖的科学学者共同研究后对希罗卡亚力量原理得出的分析与提出的猜想,但至于其理论是否还有可以更进一步挖掘的空间?这仍是有待深入的课题。
基于这一共通原理,我们可以分别解析希罗卡亚两种主导性魔力种族的能力模式。
盟誓(德鲁伊体系)的本质被普遍认为是与泽姆利亚(地脉)的“感性共鸣”,德鲁伊并非“使用”自然,而是“说服”自然借给他们力量——他们的咒语本质上是自然众生及元素意识的对话,是请求、协商而非命令。德鲁伊长老会内认为这种对话的有效性受到三个变量的影响:①施术者与特定地脉的亲密度(通常需要在该地生活至少七年,少数人比较自来熟则可能跳过相当的培养时间);②施术者内心的“纯粹度”(矛盾、怀疑或功利心会显著削弱效果);③集体意志的规模与强度(这解释了为何德鲁伊的大型强力阵法术士必须由群体吟唱完成)。科学院魔导物理系的学者则认为德鲁伊术法在本质上是一种“低熵消耗能量交换”——泽姆利亚的回应是“借出”而非“给予”,术法结束后能量会以某种相对温和而长期的形式缓缓回归地脉(这被称为“回归率”或“守恒律”)。魔族认为这种“借-还”的力量交换制度与他们经常使用的**“债务”/“贷款”**类能力类似,但大部分德鲁伊极其排斥这种解读。
契约(魔族体系)的本质则一般被认为是与“原理”的认知性契约,魔族的术法基本不再注重情感共鸣,而是基于对某种(自然)规律、(哲学)概念或(社会)理念的“深度理解与承认”——当魔族对某个“原理”达成“内化”后,他便能在一定程度内调用该原理所辖范畴内的“权限”。例如与“热力学第二定律”达成契约的炎魔,并非制造火焰,而是加速系统内熵增的过程;与“所有权”概念达成契约的链术师,能够通过契约链条定义人与物的归属关系,从而施加影响,但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这看起来潜力无穷,实际上却往往非常麻烦甚至危险:一方面,能力实际使用的强弱程度深受实际的理解度与认同度影响,另一方面,如果“理解”出现错误,轻则产生误伤与紊乱,重则导致可怕的反噬,所以如果无法对某些理论达成如臂指使般熟悉且准确的把握,很多人是不敢对那些强大而复杂的认知存在进行内化的。而魔族特殊的**“借贷”**式施法加速了向外物索取力量的效率,但毫无疑问无法逃过沉重的反噬。
魔科院认为魔族的契约体系在原理上与德鲁伊的盟誓同源——科学院的理论认为,二者都是通过与“根源”(希罗卡亚理论里世界底层逻辑的具象化)建立连接来获取力量,区别在于德鲁伊走的是“感性-情感”路径(与地脉交朋友,相互认可),魔族走的是“理性-认知”路径(试图把握规律、利用原理),魔族使用力量的姿态使他们非常容易面对扭曲,由于与自己所驾驭的力量的不谐而走向疯狂。但其疯狂有时反而会增进其力量的增长,有些学派认为“疯癫者”更能穿越现象世界的虚假幻想而接近“根源”的真理,这导致一些渴望快速获取力量的魔族主动寻求疯狂,试图通过疯癫来接近真理,他们中的大部分成为了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堕落者、异端者,但也有少量魔族真的通过这种手段……
关于人类——希罗卡亚人类有别于其他人类,其处于一种**“非-潜能”**状态,这里的“非-潜能”不是指“无能力、无潜力”,而是指有潜在的能力而“未能进行开发”,人类并非“失去”了力量,而是其力量表现形式呈现为“潜在态”——具体情况表现为少量人类个体虽然平时一直表现为无能力状态,但在特定条件下(通常是极端情绪、集体仪式或与某位存在的深度羁绊)能够与未探明的存在/认识达成“临时共鸣”并获得相应的能力,而这种“非-潜能”状态意味着更多更广泛的能力被开发出来的可能。这一发现直接催生了帝国的“新人类”培养计划,尽管成功率至今不足百分之三,但帝国军事委员会依然对此寄予厚望。
(泛)科学理论体系:**例-**魔药学-魔药化学周期表
希罗卡亚的科学传统始于彼得一世(待编撰化名)时期建立的帝国科学院,但真正形成体系是在“新契约”签署之后——魔族知识分子将西欧的理性主义方法论引入,与德鲁伊的经验主义自然知识结合,催生了独特的“希罗卡亚学派”。
魔药学-元素周期表:德鲁伊的魔药传统被魔族化学家系统化后,于新历97年由科学院院士门捷列夫(魔族名:米特里·伊万诺维奇·门佐夫)提出了“元素周期律”——他发现所有可用于魔药配置的物质(包括普通矿物、植物提取物以及特殊魔法材料)均可按其“魔力亲和性”与“识质量”排列成表,且性质呈现周期性规律。这一发现彻底改变了魔药学的面貌,在此之前,魔药配置依赖德鲁伊的“经验直觉”与“祖传配方”;在此之后,魔药成为了一门可预测、可设计的科学,门佐夫因此被尊为“现代魔药学之父”,尽管保守派德鲁伊至今仍对他的“将大地母亲的秘密粗暴拆解”颇有微词。
**地脉能量学:**由德鲁伊学者娜斯塔夏·别洛佐夫于新历112年提出的理论,认为泽姆利亚并非单一实体,而是由无数条“地脉”构成的网络,每条地脉承载着不同的“精魄属性”(例如水、火、土、风,甚至生命、死亡等)。尽管其分类学框架大量参考了伊比利亚的元素理论并且似乎仍有很大漏洞,但这一理论为德鲁伊术法提供了可量化的解释框架,也对帝国系统地勘探和利用地脉资源产生了正面的效益。
精神分析-不谐动力学:魔族精神病学与术法研究的交叉领域,研究魔族契约“不谐”(即认知偏差导致的契约扭曲)的产生机制、表现形式及干预方法。这一学科的建立者、魔族学者**“欧利珂”(化名)本人就是一个极端案例——他在内化“因果律”概念达成契约时出现了严重的“不谐”,最终的效果被总结为“他能够“看见”他人的命运线并施加微弱影响,但代价是自身的认知结构极度不稳定,常年徘徊在疯狂边缘,只能借助特定的旋律与人交流”(不过实际上他的能力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并没有任何人能解释明白)**。欧利珂的案例既是帝国科学院的重点研究对象,也是第三处内卫的“特殊资产”。
而其后继者**威廉(德文化名)将在数百年后提出惊世骇俗的“反因果律”理论,也即“回溯性建构”**理论。
技术体系与生产体系:帝国科学院主导的……
希罗卡亚的技术发展呈现出鲜明的“双轨制”:德鲁伊技术多数服务于农业、林业、生态维护等“与自然共生”的领域;魔族技术则往往主导工业、军工、交通等“改造自然”的领域。二者之间的矛盾运动既是帝国技术创新的动力来源,也是社会矛盾的温床。(工农阶级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分化趋向)
农业技术上,德鲁伊的“气象调节”术法(集体吟唱召唤雨雪、驱散冰雹)是帝国农业的秘术。每年春耕前,各村社的德鲁伊会举行“唤春仪式”,集体吟唱持续三天三夜,以唤醒冻土、调节降水。尽管随着城市化推进,能够参与仪式的德鲁伊数量减少,但帝国农业部通过“巡回吟唱队”制度维持了基本的农业气象保障。此外,黑土德鲁伊的“地力感知”能力使他们能够精准判断土地肥力变化,指导轮作与休耕,这是任何魔族科学手段都无法替代的。
矿业勘探与开发:帝国对矿产资源的勘探与开采始于新契约签署后,西欧工业国家对魔法矿石的需求暴涨,促使希罗卡亚将“勘探”提升为国策。帝国成立了专门的“地质勘探军团”(绰号“鼹鼠”),由各路德鲁伊(擅长感知地下结构)与魔族工程师(擅长设计开采方案)混编而成。“鼹鼠”们在乌拉尔山脉、西伯利亚地盾乃至北极冻土带发现了大量矿藏,包括普通铁矿、煤矿、黑色燃料液体,以及希罗卡亚特有的两种矿石——“霜晶石”(一种富含希罗卡亚特色魔力的矿石,是魔族契约装备的核心材料)和“血琥珀”(传说由远古地脉的“血液”凝固而成,具有不可思议的治愈能力,但开采极度危险,常伴有“地脉反噬”现象,导致矿工集体发疯或失踪)。除此之外,“鼹鼠”们常常遇到一种非常危险的可燃气体,部分学者认为这种气体具有极大的开发潜力,但世界上尚未将此类能源纳入生产环节中。
交通:水路-伟大的铁路-地下通道(地铁这回事)
帝国的辽阔疆域使得交通技术成为国家命脉。
水路:说希罗卡亚拥有世界上最密集的内河航运网络并非虚词——伏尔加河、第聂伯河、顿河、鄂毕河、叶尼塞河等大河构成了天然水道。露西德鲁伊的多种水法术与唤风术被广泛应用于船舶动力,而魔族则在内河蒸汽轮船上试验性地安装了“原理引擎”(对珂黛姆克技术的本土化改造,通过与“热膨胀”原理达成简易内化来驱动活塞,其稳定性不如珂黛姆克本地货,但制造起来更加方便快捷,当然,这导致这类船只有船主人才能比较好地驾驭)。
伟大的西伯利亚铁路:新历中期启动的巨型工程,旨在用铁路将欧俄部分与远东连接起来。工程由魔族工程师主导,德鲁伊提供地质咨询与施工期间的天气保障,各族人民通力合作进行建设。铁路的建设极大地改变了帝国的战略格局——军队和物资可以在数周内从欧洲调往太平洋沿岸,这在此前是不可想象的。铁路沿线也催生了新的城市和工业中心。
地下铁道(后来的地铁):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地下铁道系统是帝国工程学的骄傲。最初的设计动机并非民用,而是军事——沙皇希望有一条不受地面天气影响、能够秘密调动军队的通道。随着技术成熟,地下铁道也扩展到了民用领域,但在早期只是部分相关人/魔力生物可乘坐的轻量交通工具。在后来的联盟时期,地下铁道逐渐扩展至帝国各处,且全面向公众开放,扩建项目中魔族石翼魔(见魔族分支详解)负责挖掘与结构支撑,德鲁伊用“生长术”培育出可与地脉协同的呼吸式补充结构以及水晶般剔透的季节冰花装饰,人类也积极参与设计,捐赠画像、装饰物与雕塑。地铁的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乘坐地铁本身就成为了一场美学体验。
工厂:希罗卡亚的工业化起步较晚,但呈现出“跳跃式”的特征——“迟到”了的帝国与矮人们吃到了“后发红利”,他们直接见识到了西欧已成熟的蒸汽技术与魔导技术(摘桃子意难平.jpg),并积极将其引入了本国。希罗卡亚的工业与本土的德鲁伊术法结合,形成了独特的“复合工业体系”。
半地下工厂:由于气候严寒,希罗卡亚的工厂大多建在地下或半地下,以天然地脉为保温层。这些巨型工厂被称为**“蚁巢”**,内部结构复杂如同迷宫,既有魔族工程师设计的自动化生产线,也有德鲁伊培育的“生物自动化组件”。在战争时期,这些“蚁巢”可以迅速转换为军工厂甚至堡垒。
钢铁炼制:帝国乌拉尔地区的钢铁产量位居欧陆前列。但就如帝国的阶级无比分明,希罗卡亚的钢铁亦具有几种品相层级,大量的钢铁主打“产量优势”,但其精尖的特产“契约钢”以其韧性与强度著称,其中的最顶尖产品甚至可以做到直接在钢铁中呈现魔力(使钢铁可以自如变形、呈现更灵活的姿态,因此由其制成的武器往往能成为出其不意的利器)——这得益于魔族冶金师将契约原理融入炼钢过程:他们与“金属晶格”的概念达成临时契约,从而在分子层面调控钢材的微观结构。这种特殊钢铁制作工作相当艰难,只有少数对钢铁极具知识的魔族才能胜任,其制作方法是帝国最高机密之一,由第三处内卫直接监管。
“冬将军”气象干预系统(气候武器):这是希罗卡亚最著名的战略级术法。当外敌入侵时,帝国可以动员数千名露西德鲁伊进行集体吟唱,召唤极寒气流、暴风雪和冻雨,将入侵者的补给线冻结、火炮冻裂、士兵冻伤。这一系统在勒芒元帅入侵时期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尽管帝国军队在正面战场上多次失利,但“冬将军”的召唤最终将勒芒大军埋葬在了希罗卡亚的雪原中。
“三重环戒指”地脉监测网络:帝国科学院与德鲁伊长老会合作建立的、覆盖全国的地脉能量监测系统。通过在关键节点设立“地脉观测站”(通常由德鲁伊驻守),帝国可以实时感知地脉能量的波动、预测地震与火山喷发、追踪大规模术法活动的痕迹。“三重环戒”也是帝国识别“共鸣者”(即与地脉产生良好互动、可被视为国民的外来者)的核心工具。
“深潜者”勘探潜艇:帝国海军与科学院联合开发的用于探索贝加尔湖(或许仍然世界上最深的淡水湖,但我们或许也需要给改个名字)深层地脉的特种潜艇。贝加尔湖被认为是希罗卡亚境内最古老、最强大的地脉交汇点之一,其深处据说沉睡着“远古盟誓”的遗迹。“深潜者”项目在探索过程中发现了大量未知的水生魔法生物以及疑似**“前盟誓文明”海珀铂瑞雅**的遗迹,但科考成果大多被列为帝国机密。
希罗卡亚的军事力量以“数量规模”与“极端环境适应”为最显著优势,强调纵深防御与消耗战。
步兵:帝国军队的绝对主体。希罗卡亚步兵以“坚韧”著称——他们能够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中连续行军、在补给断绝的情况下靠树皮和雪水生存数周。步兵装备以莫辛-纳甘系列步枪(but魔改版,该世界观下由于特殊矿石的存在设计变为可在低温下可靠击发、且特质子弹可支持简易寒冷魔法等术法的铭刻)为主,辅以刺刀(白刃战是希罗卡亚步兵的传统强项)。德鲁伊步兵擅长利用地形与天气隐蔽,魔族步兵则经常装备“契约武器”,其驱使武器如同舒展身体,威力与精准度惊人。
哥萨克骑兵:沙皇刀锋,帝国精锐机动力量。哥萨克人生活在边疆军事自治体,享有免税、自冶等特权,但须为沙皇终身服役(后改为25年)。哥萨克骑兵以惊人的机动性和冲击力著称,擅长突袭、侦察、追击与反游击作战,其战马经过德鲁伊的“盟誓驯化”,能够忍受极端严寒并理解各类指令。哥萨克是当之无愧的帝国扩张前锋——西伯利亚的征服很大程度上是由哥萨克完成的,但其军纪与生活作风却总是缺乏约束,不时会做出超出一般士兵限度的残忍之举。
炮兵:帝国重视火力,奉行“炮兵是战争之神”的信条。希罗卡亚火炮以“量多、口径大、射程一般”为特点,在防御作战中能形成密集火力网。魔族炮兵使用契约武器(以及“契约瞄准具”,可通俗理解为锁头挂),精度大大优于一般炮兵。
空军:希罗卡亚的空军发展较晚,但因其“不按常理出牌”而令人头疼。帝国没有成熟的飞艇工业,也没有系统的空战理论,但偏偏涌现出一批强度惊人的精英飞行员——他们往往拥有惊人的空间感和冒险精神,驾驶着简陋但坚固的“伊利亚·穆罗梅茨”重型轰炸机(一种四引擎巨型飞机,原本设计用于民用运输),在敌后狂轰滥炸、低空掠过敌军司令部、甚至用机翼“切割”敌方观察气球。沙皇对飞行部队产生了浓厚兴趣,下令组建“帝国空军特别委员会”,试图将这些“疯子”的经验系统化。
“冬将军”气象部队:由露西亚德鲁伊组成的战略级术法部队,负责在战争期间召唤极端天气。这一部队不参与常规作战,而是由沙皇直接授权、在特定时刻启动。其动员流程极其复杂——需要至少300名德鲁伊共同吟唱三天,且施术期间德鲁伊会处于“半昏迷”状态,往往需要再来一批魔族牧师(东正教神职)辅助进行精神维系以提高稳定度与效率。尽管如此,“冬将军”依然是帝国最可靠的战略威慑。
轻型武器——枪械以莫辛-纳甘M1891步枪(魔改版)、纳甘M1895转轮手枪(独特的气封设计,可安装消音器,是内卫的标准配枪)为主导与典型代表。除此之外,乐器也常成为武器,因为音乐与希罗卡亚力量的协同有着深刻的联系,简单至“召唤笛/哨子”、复杂至“合唱团”“管风琴”,各种乐器往往能成为激发或稳定盟誓与契约的媒介。
中型武器——马克沁机枪(帝国大量仿制并改进,以其可靠性著称)、各种口径的火炮(包括著名的“三英寸炮”,射速快、重量轻,是野战炮兵的主力)。
特殊:半自动化(生物自动化武器)——毛子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们的改编,如“芍药”“郁金香”等
希罗卡亚的军事学说围绕“纵深防御”与“消耗战”展开,由19世纪名将米哈伊尔·库图佐夫(魔族链术师分支)奠定基础。核心原则包括:
1.避免直面决战,拉长战线,诱敌深入:利用帝国辽阔的疆域与恶劣的气候,引诱敌军深入腹地,拉长其补给线。
2.适时召唤“冬将军”:在敌军最脆弱的时候(通常是深秋或初冬)启动气象干预,用严寒瘫痪敌军。
3.游击战与(自焚)焦土政策:哥萨克骑兵与德鲁伊游击队在敌后袭扰补给线,同时执行焦土政策——焚烧庄稼、填埋水井、破坏道路,使敌军无法就地补给。
4.预备队决定一切:保留强大的预备队,在敌军疲惫不堪时发起反攻。
这一学说在勒芒入侵时期大获成功,但也暴露了其弱点——面对机动性极强的对手(如哥萨克自己在内战时破不了招)或能够在冬季作战的敌军(如北欧雪精灵),效果大打折扣。
希罗卡亚的外交呈现出鲜明的“双面性”:一方面,帝国渴望融入欧陆外交体系、参与大国博弈、获取出海口与势力范围;另一方面,帝国对“西欧式”外交的虚伪与算计充满厌恶,经常以“直率”(或者说粗暴)的方式行事,令其外交官在欧陆宫廷中毁誉参半。
帝国对外战略的核心目标(自彼得一世起基本未变):
1.获取全年无冰的出海口:黑海、波罗的海、太平洋方向均有此需求。这一目标使帝国与奥斯曼土耳其(及后来的奥匈帝国)、瑞典、波兰-立陶宛联邦、英国(通过控制直布罗陀和博斯普鲁斯间接阻碍)长期处于对抗状态。(由于目前一些国家的名字似乎还没改出来,一半虚构一半真名会有点奇怪,所以这里全方真实姓名了)
2.维护“东正教兄弟”:帝国自视为东正教世界的保护者,对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东正教徒(如希腊、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罗马尼亚)抱有强烈的“责任意识”,多次以此为借口对奥斯曼宣战。
3.确保西部边界安全:避免西欧强国(尤其是勒芒和神圣锻炉帝国)在帝国西部边界建立势力范围。为此,帝国积极参与反法同盟、镇压欧洲革命,赢得了“欧洲宪兵”的称号(尽管这称号更多来自恐惧而非尊重)。
4.向东方扩张:西伯利亚、远东、阿拉斯加(若存在)方向上的领土扩张被认为是“天定命运”,帝国在此方向上的外交策略更为灵活,常与当地势力进行贸易、结盟乃至联姻。(但可能需要个事件把牢沙和⏰隔开)
1.与珂黛姆克联合王国(精灵):复杂而微妙。精灵对希罗卡亚的“粗糙工业化”与“粗暴外交”抱有典型的高傲轻蔑,但同时也对希罗卡亚德鲁伊的“与自然共生”理念存在某种敬意(尽管精灵认为德鲁伊的方式“太原始、太欠缺风度”)。贸易方面,帝国向精灵王国出口木材、矿石、毛皮与霜晶石,进口精密机械、武器与工业制成品。政治方面,两国在波罗的海地区存在利益冲突(精灵支持诸小国遏制希罗卡亚帝国),但在对抗勒芒扩张时有过短暂合作。
2.与勒芒第二共和国(半精灵/人类):敌意深厚。勒芒大革命期间帝国积极参与反法同盟,试图镇压“革命瘟疫”。拿破仑(改名了吗?)入侵希罗卡亚的失败(哪年?)是两国关系的转折点——此后勒芒对帝国由进攻转为防守,帝国则利用“欧洲宪兵”身份干预欧陆事务。但两国之间并无根本性的领土矛盾(除了波兰问题),因此在19世纪后期出现过短暂的和解尝试(如亚历山大二世时期)。
3.与神圣锻炉帝国(矮人):历史上有过合作(共同对抗勒芒),也有过摩擦(在波兰问题上)。帝国对矮人的“手工神圣性”与“符文魔法”抱有务实性的尊重,认为矮人武器“可靠但昂贵”。矮人对帝国的“量大管饱但粗制滥造”颇有微词,但也承认帝国的“量”确实是一种优势。锻炉帝国对希罗卡亚的好钢好铁与高浓度能源可以说有些感情。
4.与奥斯蒂亚僭主国(人类/意大利):宗教上的微妙盟友?(东正教与天主教虽有过分裂,但在对抗“异教徒”时偶尔合作),政治上的竞争者(在巴尔干和地中海地区)。帝国对奥斯蒂亚的“政教合一”模式有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沙皇羡慕教皇的权威;另一方面,帝国东正教会坚决反对“罗马的僭越”。总体而言,两国关系在“反勒芒”的基础上维持着冷淡的友好。
5.与赫勒斯邦联(神裔/希腊):历史上的“东正教兄弟”,现实中的巴尔干竞争者。帝国多次以“保护东正教徒”的名义介入赫勒斯与奥斯曼的冲突。两国的文化联系深厚(许多希罗卡亚知识分子曾在赫勒斯留学),但政治矛盾却难以忽略。
6.与维恩联合体(音灵/奥地利):在波兰问题上长期对抗(帝国支持波兰境内的东正教徒,联合体支持波兰贵族),在巴尔干问题上短暂合作(共同对抗奥斯曼)。与音灵在音乐领域颇有共鸣(各种意义上的共鸣),而且音灵的音乐在帝国上层颇受欢迎,但帝国对联合体的“松散邦联体制”嗤之以鼻。
7.与奥斯曼土耳其/萨法维叶崇高国(?不确定这一对应是否准确):地区主要对手。帝国与奥斯曼在黑海、高加索、巴尔干、克里米亚等多个方向进行了持续数百年的战争。萨法维叶(波斯方向)的冲突规模较小,主要集中在高加索地区。帝国对这两个伊斯兰国家的政策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暂时和谈,但永远不信任。
8.与北欧世界岛(维京、巨人、雪精灵等):复杂。帝国与北欧在波罗的海地区有长期的领土争夺,但也存在文化上的亲缘性——帝国的“露西德鲁伊”被认为与北欧的“雪精灵”有共同起源。帝国对北欧的态度是复杂的,总体而言是拉拢雪精灵对抗巨人,警惕巨人的军事威胁,对维京人的“粗野”抱有“野蛮人之间”的某种认同。
9.与伊比利亚浪潮同盟(流裔/元素裔):遥远而陌生。两国贸易量有限,但帝国对伊比利亚的“元素魔法”颇感兴趣(认为与德鲁伊术法有相通之处)。伊比利亚的“收复失地运动”在帝国被视为“对抗异教徒的英勇斗争”,因此帝国对伊比利亚抱有淡淡的同情。
希罗卡亚外交以其“直率”(他国称之为“粗暴”)著称。帝国使节在外交场合经常直言不讳地表达诉求,对“委婉”“暗示”“体面”等外交辞令缺乏耐心(或者说缺乏能力)。这种风格源于民族性格中的“极端”与“直率”——希罗卡亚人认为“拐弯抹角是懦夫的行为”。
但希罗卡亚外交并非没有深度。帝国拥有一套复杂的“荣誉准则”与“契约精神”——一旦达成协议(即使是口头协议),帝国会坚决执行,除非对方先违约(此时帝国的报复会极其猛烈)。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在某些情况下反而赢得了“可靠”的声誉——尤其是在与“文明国家”打交道时,帝国的直率被视为一种“粗犷的诚实”。
帝国最杰出的外交官之一、魔族亚历山大·戈尔恰科夫曾言:“希罗卡亚的外交不是棋局,而是决斗——你亮出你的剑,我亮出我的剑,然后我们看谁的剑更快、更准、更致命。”尽管可能某种程度上这句话也是一种表演性质的外交辞令,但很好地概括了帝国在国际关系中的形象模式。
希罗卡亚的领土由其欧洲部分(东欧平原、乌拉尔山脉)、亚洲部分(西伯利亚、远东)以及北美洲部分(阿拉斯加,若能开片到那边去)组成,总面积约2200万平方公里(若包含阿拉斯加则更大),是欧陆面积最大的国家。(但我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球的面积是和地球一样的吗?不一样的话可能得等比例兑换一下国土面积)
欧洲部分:包括原莫斯科大公国、诺夫哥罗德、普斯科夫、特维尔等公国,以及通过战争获得的波罗的海沿岸(原瑞典领土)、波兰东部(原波兰-立陶宛联邦领土)、芬兰大公国(自治)、比萨拉比亚(原奥斯曼领土)、高加索地区(部分)。欧洲部分是帝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人口密度最高,工业化程度也最高。
亚洲部分:包括西伯利亚、远东。西伯利亚被帝国称为“软黄金”——其毛皮、木材、矿产(尤其是黄金和钻石)是帝国特产以及财政收入的重要特色来源。亚洲部分的绝大部分人口稀少,以德鲁伊部落和哥萨克驻军为主。
北美洲部分:阿拉斯加及其周边岛屿。帝国通过探险在此建立了存在,但人口极少,主要经济活动是毛皮贸易。部分帝国高层认为阿拉斯加是“负担”,但也有远见者(如沙皇本人)认为它是帝国向新世界扩张的桥头堡。(但真的探索得到吗,感觉会被世界线剪除啊)
希罗卡亚的领土扩张是一部“史诗般的、半是英雄主义半是血淋淋”的历史。
初始领土(9-15世纪):希罗卡亚的起源是东欧平原上分散的斯拉夫德鲁伊部落。这些部落以“盟誓”为纽带,与泽姆利亚共生,没有明确的边界意识——对他们而言,“领土”是泽姆利亚的延伸,而非财产。真正的领土概念是在留里克王朝(瓦良格人/维京人统治)时期引入的,留里克王朝的统治者(据传为北欧雪精灵与人类的混血)将“北欧式的征服与统治”与“斯拉夫式的盟誓”结合,建立了基辅罗斯——希罗卡亚的第一个“准国家”。
蒙古-鞑靼枷锁(13-15世纪):金帐汗国的统治对希罗卡亚产生了深远影响。德鲁伊的盟誓在面对来自东方的游牧民族时效果大打折扣(因为草原之灵与泽姆利亚“不熟”),导致罗斯诸公国被轻易征服。两个世纪的“枷锁”使希罗卡亚的文化发生了深刻变化——帝国的“忍耐”与“爆发”性格、中央集权倾向、对“东方”的复杂感情,均与此有关。
莫斯科的崛起(15-17世纪):莫斯科大公国利用其为金帐汗国“收税”的地位逐渐壮大,最终在伊凡三世(“大帝”)时期摆脱了鞑靼统治。伊凡三世迎娶了东罗马帝国末代公主索菲亚·帕列奥罗格,从此开始自称为“沙皇”(凯撒),并提出了“莫斯科-第三罗马”的意识形态。此后,莫斯科公国吞并了诺夫哥罗德、特维尔、普斯科夫等其他罗斯公国,统一了东北罗斯。
帝国扩张期(16-19世纪):
向东:哥萨克叶尔马克·契尔卡斯基越过乌拉尔山脉,征服了西伯利亚汗国,开启了帝国向东扩张的序幕。此后两百年间,帝国逐步吞并了整个西伯利亚,直达太平洋。
向西:彼得一世在北方战争中击败瑞典,夺取了波罗的海出海口,建立了圣彼得堡。叶卡捷琳娜(这名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改更好听)二世三次瓜分波兰,将波兰东部纳入版图。亚历山大一世在拿破仑战争后吞并了芬兰(自治)和波兰会议王国(名义上自治)。
向南:通过多次俄土战争,帝国从奥斯曼帝国手中夺取了克里米亚、黑海北岸、比萨拉比亚(摩尔达维亚的一部分)和高加索地区。
向西南:与奥匈帝国在巴尔干地区反复争夺,但未取得实质性领土收益(除了短暂的占领)。
向北美:越过白令海峡,在阿拉斯加建立了殖民点(但后来因成本过高而考虑出售)。
在希罗卡亚的领土观念中“地脉”是一个核心概念,帝国认为其领土不仅是沙皇统治下的物理空间,更是泽姆利亚(地脉网络)的“躯体”,因此帝国的领土扩张不仅是政治和军事行为,也是一种“宗教行为”——将新的土地纳入泽姆利亚的怀抱,让那里的“沉睡的地脉”与希罗卡亚的“主干地脉”连接,从而“拯救”那片土地(使其免于“无根”的状态)。
这一观念在实践中表现为帝国每征服一片新领土,就会派遣德鲁伊长老进行“地脉连接仪式”,试图将当地的地脉与帝国主干地脉“嫁接”。然而实际成功与否取决于当地原住民的态度——如果原住民(及其地脉)支持,那么这片土地便可以顺利被激活为泽姆利亚的新躯体,如果原住民(及/或其地脉)抵制,仪式可能失败,甚至引发“地脉反噬”(表现为地震、瘟疫、作物歉收等自然灾害)。
关于地脉与根源的课题是希罗卡亚学术界最为核心、最为艰深的难题。学者们试图以各种理论去解释地脉存在的实质,去把握“根源”的面貌或探求其本质,以及试图把握地脉与“根源”的联系。但截止到目前,没人能彻底把握这神秘的本质。
水、森林、土地等
矿产与能源
特殊的珍稀矿石
各级各部门概述
特殊机构
亚政治组织——基层及民间结社
种族起源,以及迁移、融合与地位变迁
历史阶段
重大历史事件
重要历史人物
圣彼得堡:帝国首都(1712年起),位于涅瓦河口,是“面向西方的窗口”。城市由教皇国建筑师设计,拥有宽阔的街道、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宫殿、众多的运河和桥梁。圣彼得堡也是帝国的文化中心——冬宫(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马林斯基剧院(芭蕾)、帝国科学院均在此。城市建在沼泽上,以“白夜”(夏季几乎不落的太阳)和“洪水”(涅瓦河经常泛滥)著称。
圣彼得堡的魔族人口比例是全帝国最高的(因为这里是“新契约”的象征),德鲁伊相对较少。第三处内卫的总部“乌鸦庭院”位于城市中心,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莫斯科:古都,位于俄罗斯平原中心,是“第三罗马”的精神象征。莫斯科以克里姆林宫(沙皇城堡)和红场(圣瓦西里大教堂)为核心,拥有无数东正教教堂和修道院。莫斯科的民族主义情绪最强烈,德鲁伊传统保留较多,被视为“真正的希罗卡亚”。
基辅:“罗斯诸城之母”,位于第聂伯河畔,是基辅罗斯的古都。基辅是东正教的重要中心(洞窟修道院),也是黑土德鲁伊的核心区域。
喀山:伏尔加河中游的城市,是鞑靼斯坦的首府(自治)。喀山拥有独特的“多元文化”风貌——东正教教堂与伊斯兰教清真寺并存(若世界观有伊斯兰教),德鲁伊传统与突厥游牧文化交融。
叶卡捷琳堡:乌拉尔地区的首府,帝国工业化的象征。城市以女皇叶卡捷琳娜一世命名,周围拥有大量的矿山和工厂(包括“蚁巢”式半地下工厂)。叶卡捷琳堡也是帝国向亚洲扩张的基地。
新西伯利亚:西伯利亚大铁路上的新兴城市(19世纪末开始发展),迅速成为西伯利亚的工业和文化中心。城市以“粗暴、直接、无装饰”的建筑风格著称,反映了西伯利亚的“实用主义”精神。
符拉迪沃斯托克:太平洋沿岸的军港和商港,是帝国远东舰队基地和向东亚扩张的桥头堡。城市位于半岛上,地形崎岖,以“雾”和“陡峭的街道”著称。
敖德萨:黑海北岸的重要港口,因俄土战争而获得。敖德萨以“国际性”著称——希腊人、犹太人(若存在)、意大利人、法国人、土耳其人混居,城市建筑带有地中海风格。敖德萨也是帝国“南方之窗”,与黑海沿岸各国进行贸易。
塞瓦斯托波尔:克里米亚半岛上的军港,帝国黑海舰队基地。城市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经历了长达11个月的围城战,最终被联军攻陷,成为帝国“英雄主义-悲剧”的象征。
阿尔汉格尔斯克:北极圈内的港口,历史上是帝国与西欧贸易的主要通道(在圣彼得堡建立之前)。冬季封冻,夏季短暂通航。阿尔汉格尔斯克也是帝国“北极探险”的起点,许多极地探险队从这里出发。
“地下城”:这是帝国最神秘的城市——实际上,它不是一座单一的城市,而是由圣彼得堡、莫斯科、叶卡捷琳堡等地下的地铁系统、秘密隧道、地堡、仓库、实验室组成的庞大网络。地下城的部分区域向公众开放(如地铁站),但大部分区域是禁区,由第三处内卫和“石翼魔”魔族守卫。传说地下城深处关押着“不该存在的东西”——失败的契约实验品、发疯的魔族、古老的地脉“异端”,以及那些“最好被遗忘”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