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站在我们面前——
就让他站着吧。
大特尔诺沃,
把你的花冠戴回额头:
让巴尔干群山记住
今日这条名词——
自由!
(风格模仿自《九月》,保加利亚爱国诗)
大特尔诺沃花冠邦联坐落于巴尔干山麓与河谷交错之处。花冠邦联或许是欧陆最为美丽,鲜艳的国家,以层叠的山城、峡谷里的花田、以及贵族与行会共同维护的玻璃温室群为特征,共同构成邦联的居所,工坊,国库与议事厅。
芳灵并非永远停留于人类童话里那样的刻板花仙子的样子,新生的芳灵皆是自母株的花盘中生长出,她们初生时常被称作“芽生”,外貌更接近传说,身形小、翅脉若隐若现,语言天真直白,带着近乎童话式的花朵特征;待心智与体魄成熟,才进入真正能承担国事与战争责任的“盛放”,形体稳定为更接近人类的轮廓。
芳灵完整的一生分为三段:芽生期,盛放期,木质期。在最末端的木制期,芳灵放弃自己自由行走的能力,在仪式中回归温室或野外,成为一棵新生的母株。
然而如同所有长生种一样,大部分的芳灵在有机会来到木质期前便会凋谢,这些敏感脆弱的生命,本就易遇难以挽回的创伤,在巴尔干纷飞的战火中,确实太过脆弱了些。
特尔诺沃在巴尔干的命运,几乎无法与人类分开叙述。罗马时代时,初生于顿河丰饶土壤的芳灵遭到半人马与灰烬民的驱逐,被迫向西迁移,最终定居在黑海沿岸被罗马人称为保加利亚的土地上,勉强在罗马统治的间隙中生存,直至罗马陨落才得以建国。十五世纪起,随着东方萨拉维叶势力崛起、与西方奥斯蒂亚的压力并行,赫勒斯人领导的巴尔干同盟被迫在两侧夹击中求生。1453 年拜占庭沦陷后,萨拉维叶人“通过海峡与黑海”全面入侵,特尔诺沃与拉什卡娅皆成为首当其冲的战区之一。
在后续长期拉锯中,特尔诺沃逐渐形成今日的邦联结构:以“大特尔诺沃”为花冠核心,联合周边温室城镇、花田谷地与山口要塞,把资源与人口收束在可防可退的地形里——这也是它能在巴尔干战争中长期承压、却存留至今的原因。
在更晚近的多瑙河公国战争阶段,巴尔干同盟最终将萨拉法叶人逐回亚细亚,但巴尔干诸地也留下了无法彻底抹去的创伤与戒心。
特尔诺沃常见的政治结构被称为花株结构体制:
根系席:由木制期的古花株代表,掌握传统、领土与温室配额。
花冠席:由盛放期的贵族花系组成,负责外交、贸易、军务。
花缘席:由盛放期的寻常花系,芽生期与人类附庸行会推举的代表组成,负责城市治理、工匠体系。
作为芳灵,邦联生产于出口的不仅仅是奢侈香水,而是一整套能被用于政治与战争的香性产品——镇痛、止血、醒神、安抚、驱疫、乃至对抗幻觉与瘴气的净化配方,在整个欧陆都受到狂热的欢迎,然而就算是出口的低端版本,其价值仍十足高昂。另一方面,对于芳灵而言,温室既是生活方式,也是安全体系;花冠邦联最精锐的工匠往往不是工程师和铸造者,而是玻璃匠与控温师。同时,为了储存和保鲜,芳灵还具有相当发达的冰窖、冷藏盐路、以及远途保存技术,使联邦能把制品卖到不该出现的季节和地区。
花冠邦联的战争风格核心是控场与瓦解,芳灵们在特定风向与地形中释放极淡的花粉雾带,将自身隐藏于埋伏于山谷,平原,甚至是生长梅花的峭壁之上,然后用袭扰,腐化,成波次的互相掩护的进攻与回撤一步步消磨敌人的进攻意志与作战能力,最后彻底击溃敌人。
可能是隔壁塞尔维亚近亲
可能树流琥珀花流精油(发癫)
可能会有些更魅惑系的感觉,说不定是制冰大国,可能战斗方式是让对面在战场上磕嗨了(保加利亚:?)
可能刚出生(或者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时候就是刻板印象花仙子,然后会慢慢长大(?)(对花仙子的执念)
可能最好的房子是玻璃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