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来自于Vindobona
音灵——人类是如此称呼阿尔卑斯谷地的那些灵性生物的。
音灵对现实世界的干涉极为有限——如果没有奏者的话。这些诞生于山谷共鸣中的灵性生命,唯有通过"奏者"的羁绊方能真正触碰尘世——当来自外界的生灵与初诞的音灵产生灵魂共振,缔结永恒契约的瞬间,命运丝弦就此震颤,宿命之音始获真声。
音灵与奏者的共鸣可遇而不可求,然而一旦共鸣,奏者便能够掌握音灵对应的乐器(声带也算),而音灵则以其与生俱来的魔法禀赋,将山谷的呼吸灌注于每一个跃动的音符,令每一段乐章都不仅仅只是片刻之后只余残响。
音乐亦是切实改变世界的手段。
音灵们并不强制要求奏者留在谷地,因此世界各国也都能见到游历的奏者,他们甚至进入诸国的官方机构之中。这并不会导致奏者反过来与谷地为敌,毕竟——能与奏者灵魂共鸣,与音灵共同相处了许多时间的奏者,大部分都并不会对谷地保有什么敌意。各个国家的奏者的倾向也因此对国家的政策产生影响,让谷地在大陆的纷争中得以保持自己相对独立的地位,即使是在罗马时代,人类也并未对音灵和奏者进行什么迫害。
如今的联合体是诸多音乐形式下的演奏厅、乐团,乐队,livehouse,工作室,音乐学院等等音乐组织的联合,山谷的回响已化作名为"第八音阶"的宏大交响,吸引着整个大陆热爱音乐与艺术的生灵。
奏者与音灵的协调极其重要,奏者强行演奏不适配的乐章会走音,导致二者的灵魂都发生磨损,而当奏者背离了缔结协约时的自己,灵魂不再洁净,音灵自会选择熄声,甚至自我崩散。
奏者的生命有限,而音灵并非如此,在奏者死去之后,音灵一般会迎来三种结局:
随葬,奏者死,音灵自愿解构,化为一段“尾奏”消散,也称之为“终曲”
守器,奏者死,音灵不散,而是把自己封入奏者生前使用的乐器中,他人亦可使用,并勉强发挥奏者生前的能力,但他们随着使用仍会淡漠消散。
回响,奏者死,执念存,音灵会成为幽灵,在战场遗址或旧城穹顶徘徊。
在很长一段时期,音灵的国度并不直接参与任何战争,最多是个别奏者参与自己国家的战争,而不形成作战体系,然而在联合帝国时期,有着其他种族的参与,音灵成为协调与指挥整篇战争乐章的关键。
奏者的军制里最小战术单位就是“一对”,一位奏者与一位音灵,在帝国军队中,他们往往有两种组织形式:独奏与协奏。
前者是交错战线的精锐:侦察,信息获取,敌后扰乱,士气鼓舞等等职能都交由他们,《致远方》作为一首文多谷地知名的长笛曲,在大师级演奏者的手下,甚至能够让奏者短暂的穿过空间。
而协奏则是大会战的决定性要素,由于奏者的脆弱性,协奏开始往往意味着战局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双方也将围绕协奏队发生惨烈的争夺,因为协奏放大的音乐能够帮助政治军队协调作战,不再需要指挥链,还能打击敌军士气,鼓舞己方,甚至依据音乐的表达改变正片战场的态势(天气,地形,环境),《神怒之日》《风暴》等乐曲正是在战场上获得了它们的威名。
谷地的音乐经历了七个发展阶段,才到达如今:
最早的音灵始于第一批到达谷地的人类与矮人用磨制的骨笛吹出的简单乐音,这些新生的不规则灵体被赋予以智慧之后,很快成为了当地人信仰中的一部分,奏者被奉为集体的领导者,其与音灵一同奏出的乐音是凝聚人心,保障群体生存的必要要素。
来自南方的赫勒斯人与他们的风笛为谷地带来了全新的音乐形式,也带来了城邦与民主,数个聚居地发展为了城市,如今的“爱乐之城”维也纳也在其中。
谷地首次被七弦王国统一,但又很快迎来了罗马的征服,自亚平宁半岛而来的文学,纪律和盛大凯旋庆典构成了这个时代用七弦琴奏出的旋律。
音灵也在这个时代逐渐开始显现人形。
作为奥斯蒂亚在罗马时代之后还保有的为数不多的大陆领地,谷地自然也被迫接受了天主信仰,音灵被尊为音乐天使,在教皇加冕时,也必须有奏者的参与。然而随后的大革命战争又令谷地的控制权数次易主,大陆的混乱也令谷地的音乐陷入了长时间的停滞。
来到神圣锻炉帝国建立的时代,谷地成为矮人与人类的关键中间地带,获得了独立以作为缓冲区存在。
作为巴尔干战争的后果之一,谷地对周边的德意志地区与匈牙利地区建立了联合统治,不再被教权束缚的谷地催生了十二平均律,巴洛克风格的城邦大厅中挤满了各种用音乐表征思想的奏者。
这一时期的谷地作为独立主体,成为了大陆上举足轻重的力量,一度从奥斯蒂亚人手里拿到了亚得里亚海的出海口。
在大革命时期,乐章形式的长篇音乐成为主流,而勒芒的远征很快摧毁了多元帝国的基础,各个种族脱离帝国,而谷地也爆发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内战,贝多芬派,海顿派,巴赫派等诸多派别因理念不合大打出手,在数十的僵持之后,直到大同盟战争结束,内战各方才达成了白和。
第二次工业革命塑造了合成乐,全新的音乐形式让所有拘泥于曾经繁复调式,互相攻击的奏者与音灵放下了那些仇怨。联合体的建立使谷地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包容之地,而第八音阶联合体之名,则代表了所有联合体的音乐人们对未来的盼望。